宋若尔在这里跟她说了好多话。

她最近心不太好，或者说时好时坏的，总是拿不准自己的想法，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。

她直到自己需要咬牙关继续往前走。

宋若尔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，到后，她接来有别的工作，不停蹄地赶往一个地方。

她午有个简短的采访，结束后和杂志社的主编一起去吃了顿晚饭，工作应酬总是有些累。

宋若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。

她带着一疲惫，开门。

意识地看了一厨房那边，空空，家里什么人都没有，和她午门时一模一样的气息和摆设。

盛知洲今天走了以后就没有再给她传任何信息，宋若尔敛眸，没有想太多，直接上楼洗漱休息了。

昨晚太折腾，今天困倦不堪。

宋若尔抱着被，睡得很沉，她还能隐约闻到被上淡淡的味，有时候她还是理解的。

为什么这个世界上，总有人会对另一个人上的味产生依赖。

人说到底，骨里有很多病态的依恋。

不是奇怪的依恋，还是斯德哥尔。

推开他和迷恋他上的味不冲突。

宋若尔就这么枕着这样虚浮的温昏睡过去，大概是因为他的味垫在这里，宋若尔晚上迷糊间梦到他。

梦到盛知洲站在床边看她。

…

夜的端住宅，无边的静谧。

盛知洲是凌晨回来的，他没有动任何东西，甚至连早上收起来的拖鞋都没有拿来。

他没穿鞋，赤脚悄声走上去。

宋若尔早就已经睡着，她不是一个睡觉太乖的人，再大的床都会睡得四仰八叉。

盛知洲推开房门，借着走廊那微弱昏黄的灯光，看着她。

他忽然有些想笑。

之前没跟她说，其实她伪装的那些表象，总会在她睡后无意识的行为里就被打破了。

每次他们一起睡，宋若尔都会准地在被里找到他人在哪里，把自己的挂在他的腰上。

她喜把自己缠绕在他上。

最过分的时候，宋若尔甚至有过整个人都爬上去，趴在他的心呼呼大睡。

他那时候被她压得不气，但又无奈不能把她踹床。

刚结婚那阵，他们俩分开睡，后来就算盛知洲跟她一块睡，基本也是隔开很远。

他睡在床的左侧，而她睡在右侧。

中间隔开的空间甚至可以再躺两个人。

宋若尔每次都乖乖跟他说完晚安，没过一会儿就像梦游那样，整个人就挂过来了。

他今天不在，宋若尔都要把被蜷成一团了。

她自己人没盖到什么被，全都被她压住。

宋若尔将自己整个人都埋了去，脸贴在被上，仿佛在寻求某安全。

盛知洲走过去，站在床边，没有叫醒她也没有上床，他只是站在这里，看了她许久。

宋若尔睡得沉，但突然翻了个，面对着他。

像是突然呓语说梦话的小猫，吧唧了一嘴，手钻来伸懒腰。

盛知洲依旧没有任何动作，他不担心她突然醒来看到他，也没有动她人。

直到宋若尔突然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，梦中呢喃：“回来了？”

盛知洲没回答，但这次在床边蹲，他知她没那么容易醒，伸手把她

的手放回去，又给她整理了一被。

回到最初吗？

她或许是可以轻易回到最初的决定，但他不会再回去了。

如果他没有看到她受过的伤，没有看到她受的委屈，如果那些误会没有被解开。

那他的确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。

但现在绝对不可能了。

他可以尊重她的决定，也会顺应她的决定。

她不想改变是她的事。

宋若尔有自己的选择，他也会有自己的方式。

盛知洲也不记得自己在这里看了她多久，只是在离开之前，他微微低，吻了她的额和睛。

他轻声叫她，“尔尔。”

宋若尔没听到，也没有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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