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划拉一，然后分到另一个地方去。

许白微猜，那大概就是受理了的意思？

她注意到女后不远的角落里还有一张桌案，面前也有一人伏案忙碌，不过却不是古装打扮了，衣都是现代装束，发也剪短了，是个男生，十八九的样，五官姣好，但神疲惫，仿佛已经被这里数量庞大的公务折磨得心如死灰。

不过，这位看起来却不是什么老实办公的人，一看这片领地里来了陌生人，男生就停笔，歪着看过来，珠转动的时候是显而易见的狡猾。

悄悄放笔，他就要开溜，然而没逃过衫裙女的法，狠心的胳膊伸过去攥住男生的耳朵，使劲一扭，随着哎哟叫唤，男生嘭一变成了只杂狐狸。有红，也有灰，虽然是杂，但也油光的，一看就养得很好。

杂狐狸当啷叫唤，用人声求饶：“锦绣姑姑，锦绣姑姑，我错了！我错了！别揪耳朵，耳朵要掉了！”

衫裙女却不信他的话，揪住q弹的狐狸耳朵也不心，把狐狸往工位上一，骂：“是不是又想去赌钱？文书还没批完就想开溜，我看你是想死！”

狐狸又变回人，老老实实地坐在案前，委委屈屈地重新拿起笔，召来一块令牌，划拉一，一块，犹如线作业——刚才里的亮光消失了，浑都染上了班气。

杂狐狸

这景实在有些迷幻, 看得杨谌神发愣，觉自己也遭遇了一次桃源记式的梦游。

许白微听见那二人的对话，捕捉到“赌钱”二字, 锐地想到山脚那循环播放的大喇叭和那些执法人员, 心里便浮现一个猜想，不会那久抓不到的赌徒，就是前这只杂狐狸吧？那这样, 抓不到实属正常。

杨谌视线看向那衫裙女, 神敬畏，试探地开唤了一声：“泰山娘娘？”

衫裙女, 或者说锦绣姑娘——许白微刚才听见那杂狐狸这么叫她, 她心应该不是, 杂狐狸叫她姑姑，这位是碧霞元君座行的狐仙么？

锦绣姑娘听见杨谌这么叫她, 当即搁笔，从案前抬起来，笑得恣意，原本温婉的, 嘴角列到了耳, 里面的尖牙，画面顿时就显得妖异起来。锦绣姑娘的笑声也是放肆不加收敛的，笑得枝颤，像是被杨谌这么唤一句, 是天大的光彩。

不过杨谌可不敢再随便开了，妈呀, 这锦绣姑娘好吓人，看着也不像正神啊。

锦绣姑娘笑着抹泪, 然后倏地，颈骤然伸，还坐在案前，伸的脖灵活摆动，脑袋已经窜到了杨谌面前，妖异的人面凑到杨谌跟前，端详了他两，列到耳的嘴角还没收回去。

锦绣夸说：“你这小士有光，本姑娘在娘娘座多年，果然还是沾到了娘娘两分光彩。不过，以后不要再认错啦，我不是娘娘，那是对她老人家的亵渎。”

锦绣姑娘言语之间，全是对娘娘的崇敬。

“懂了没？”

杨谌呆呆地了，然后两一翻直接倒在地。

锦绣姑娘脖缩短，脑袋回到肩膀上，嗔怪说：“这小士，胆真小。”

许白微沉默着，一时没说话，悄悄咽了咽唾沫，也许，不是他胆小，是真的有恐怖。

锦绣姑娘这才转过来，看向许白微和殷符言，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晃了晃，这两人上，都有那小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