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睿，让她猛地想起宋林。

他当初就对天枢星降神打过主意。

只是不知刚才，他发现了什么。

……

“你说你碰见宋林了？！”

许白微：“我觉是他，睛很像。他当时背后背着个吉他包，我猜里面放的应该就是那副他偷走的古画，画轴卷起来有，吉他包中间的位置刚好容纳得，又可以掩人耳目。”

丁云齐骂了一声：“果然还是那个狡猾的东西！”

“他从前就会接蛊毒、仙儿那些吗？”许白微问自己的疑惑。

大概是因为之前才接过只黄，所以对五大门稍，那只蹲在他肩的白腹蓬鼠，有可能是灰仙儿。

灰仙儿就是老鼠成，之所以叫灰仙儿，她估摸着应该是在东北地区灰耗居多，五大门的信奉主要从东北地区传来的，但也没说只有灰耗才能成，老鼠，是鼠科任何一的统称。

灰仙儿招财寻宝，五灵，要是宋林之前接过天枢星灵，认得他的气息，让灰仙儿认他来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。

“那个师门之耻，其实资质很好，”丁云齐提起宋林脸就不大好看，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，“在被逐师门之前他就过一些不好的事，但那时候他还没碰那些旁门，法无正邪，尽皆在人，他的符法用得极好，本犯不上改换门从来过。”

许白微，这也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。

丁云齐继续说：“我猜，有可能是两年多前那次，那次之后，他以前那一手画符的本事可能就废了。”

他指的就是抢夺天枢星灵那次，之后宋林离开海城，销声匿迹了很一段时间。

符箓三山，都是正宗，灵符的本质是神，以符纸为载，施展其神通。宋林了那样的事，很可能与神灵之间的应就中断了。

也就是说，他极有可能是迫于那境况，才接了旁门，然而从开始，到现在也才两年多而已，确实印证了丁云齐说他资质好的话。

许白微没猜错，那肩托大白耗的黑冲锋衣男人，的确就是宋林。

夜的仙人峰清幽无比，卫慕闲正如他跟许白微说的那般，枯燥无趣但却安稳地躺在自己的棺材房间里，然后就听见似乎有人“敲门”，砰砰砰，一声又一声。

他有些意外，那个小姑娘竟是真想邀请一起玩儿吗？

只是这大半夜来，似乎有些不太合适。

但他还是掀开了棺盖，盖在上面的土一攒动，土翻开，棺盖，然后掀开，从里面坐起来个人——几百年过去，坟堆早就平了，加上他每一次来，都需要自己再把土掩回去，非常不方便，这也是他比较喜睡觉的原因，“门”一趟，“回家”实在是很麻烦。

然而坐起来之后，看见的不是那小姑娘，是个中年男人，手上拿着个卷轴。

“啊……”烦人。

卫慕闲轻叹，早知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