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的人用求知的目光朝王燃看过来。

王燃了汗，“业务骨、业务骨。”

这个问题就好回答多了，王燃回答：“这是王灵官印，就是我们观里灵官殿里供奉的那个王灵官，王灵官是教护法大神，灵官印有镇驱邪的作用。”

老九作为差，让生人从他上穿而过，沾了他的气对生人不好，而且他自己也不舒服。更重要的是，手里的哭丧和勾魂索要是不小心敲到或者勾到了人，那就成重大事故了。

今天三元观是真的闹，老九也在，人量不小，他手上拿着哭丧，胳膊上缠着勾魂索来时，为了躲避生人，左扭右扭跟国际大盗躲红外线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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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天，他怎么知啊？！你问他，他问谁啊？？

“这位跟王灵官有什么关系？不然这印章怎么印在他脑门上。”

许白微上次邀请他要是想了就来三元观吃香火，可不是光知嗨画饼，她是真的给他设了个专供。

关于老九的泥塑，好之后许白微就跟王燃说了一次，因为能猜到肯定会有人问，不能观里自己人都一问三不知啊。

“这样啊，见识了！”问话的人朝王燃比了个大拇指，赞扬他见多识广的意思。

但是祖师殿吧，已经挤了一个师父了，要是再加人，祖师爷就真的要不兴了。

王燃沉默了会儿，说：“合作友方，特殊标志，这位是专海城的，天神神合作执法更方便嘛。”

避开人群之后，站在个角落的小供台前，微微飘在上空，气，一脸销|魂，那都是香火，专门给他的香火——

鬼之后也还会肚饿，这时候是吃香火吃供奉，而不是间的那些饭菜了，不过他保留着以前活着的习惯，一日三餐照吃不误，王燃吃什么就多准备一份什么，摆在一边，周旭气取华，也算是尝到味儿了。

小棚中摆放着个泥塑的差，白衣帽、哭丧、勾魂索，标志的件一样不少，帽上用黑墨写着“正在抓你”，白白的脸上也没漏掉额上那枚朱红方正的灵官印。完全就是老九的模。

大分时候都是王燃在接待，被问到这样的问题，王燃很想挠，但在善信面前，这样会显得很不专业。他只能忍着，微笑着尽量表达准，“不是，但也属于无常鬼的一类，您说的白无常，是这位的直属上级。”

“那是白无常啊？”有不少人问。

这些不用许白微跟他说，他也能倒背如，再怎么说，他好歹也是个正经士。

黑白无常的传说广为传，几乎是家喻晓，那泥塑白衣帽的标志太显，许多人一看就觉得是白无常。

“诶对，不是白无常！”有个大爷中气十足地开，“我以前去南福省的时候，见过无常庙，白无常帽上写的应该是‘一见生财’，而且手里只拿了那！这个不是。”

王燃也算绞尽脑，想了个尽量面的表达方式，直说小差显得没什么咖位，更不能直说这个神叫老九吧？

只不过他的小供台没放到殿里，就在院中搭建了个小棚，有像乡野路边的小土地庙那样。不是许白微故意磕碜他，实在是三元观地有限，没地方了，当然不可能把他放到三清殿或者灵官殿去，就算许白微敢，老九自己都要吓死。

一生谙人际关系妙用的华夏人，一针见血地到了要害，既然王灵官那么，怎么他的印章没印你直属上级上，反倒印你上了。

“小，那这个为什么又拿，又拿锁链的？”

然后就没继续问去了

周旭现在对三元观的归属可了，每天好事神上有成就，不用熬生熬死加班工作，悠悠闲闲地不知有多。

围观谈论的人一多，就有人注意到差泥塑额上的印章，“这个方方正正的印章是什么？有什么用吗？”

被鬼神享用过的东西，冷淡无味，自然不会再吃，王燃就晚上拿去，用碗装着放在门，喂些浪饿肚的小东西，大多数时候，第二天早上碗里就空了大半。

有的地方有神信仰，庙里也会供奉如黑白二无常，但这在海城还是很少见，有不少来客看见小棚里的差泥塑，都既惊讶又好奇。

地给开的时候，既看不见周旭，也听不见他说话。这段时间周旭了些什么，他自然也是不知的。

大爷一边说一边摇，为自己认了不同有神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