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真的吧。

老天，我再也不会叫你爷了，因为你本没把我当孙。

夏灵宝在心里哭了一阵，连连打了自己一掌，然后站起来朝饭桌上走，一边走一边神神叨叨：“童言无忌！童言无忌！”

许白微奇怪地看他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夏灵宝：“……没事。”

可不能让老天听见他心里的浑话，要是次画符不灵了就完了！

除邪

这一顿饭吃得很香, 尤其是那几个倒霉，担惊受怕了一个月，这顿恐怕是他们吃得最安心的一顿饭, 一个个吃得肚儿圆, 摊在沙发上满足地喟叹。

不过这松闲的状态没保持太久，天渐渐暗来，屋众人的神经伴随着渐渐绷。

“你说, 该怎么？”许白微对夏灵宝说。

她没忘记今天只是跟着夏灵宝一起来的, 他虽然说想看她怎么理，但自己也不好太过喧宾夺主, 毕竟那几个倒霉是灵宝观的客。

倒霉们在沙发上挤在一起, 让纪坐最中间, 然后一个一个挨着排排坐。

纪：“……”

他们全的注意力都放在许白微和夏灵宝上，先看着许白微, 这夏灵宝要说话了，就又看向夏灵宝，活像一排痴呆大鸟。

夏灵宝：“有香和纸钱吗？”他面向那几人问。

他们：“有，还有很多。”前面那段时间他们不敢轻易门, 但为了供奉那东西, 香火每日不能断，就一次买了很多回来。

不知夏灵宝要用多少，脆将所有剩的香蜡纸烛都提了来，一个大的黑塑料袋, 还剩大半袋。

夏灵宝如常地把香蜡燃，到他们往日供奉那东西的位置, 然后把剩所有的纸钱都撕开，在蜡烛橙红的火焰上一燎, 火立卷起来，夏灵宝将燃起来的纸钱往地上一扔，待火烧得大了，又把剩的香都一把扔了去，然后就在火堆旁静静地等着它烧透、熄灭。

屋里很快弥漫起香蜡纸烛的气味，因为一次烧了太多，还有隐隐的呛人，都是香火的味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有人问。

等火光熄灭，夏灵宝又等了一会儿，香灰的温度冷却之后，他将所有的纸钱灰和香灰都混合到一起，用袋装起来，一一均匀地撒在客厅地面上，“纸钱香灰能印鬼魅的行迹，只要它回来，了这间客厅，地上就会显痕迹。活人看不见它，只有借助这现行的方法，待会儿才好找到方位去对付。”

夏灵宝跟着他师父丁观主也见过不少形，经验还是有一些的。

倒霉们里面有人看着这地上的灰，有怀疑说：“这么明显，那东西看见了不就知有诈？那它还会来？”

人一般都有些怪脾气，要是换个稍有名气的来，被这么质疑少不得心生不满，更有甚者直接冷哼一声，甩袖离去你另请明也是有可能的。

可谁叫夏灵宝自己就还是个学徒呢，被人质疑了，也不过就是拉着脸叨叨两句。

他说：“不然你以为我香蜡供奉是什么的？我是吃饱了撑的去敬一个野神。那玩意儿天贪婪，就是引它的，就算看到地上的灰也会忍不住，理智这玩意儿可不是每只鬼魅都有的。就像罪犯，你跟他说犯罪会被抓、要木仓毙，他就能老老实实当良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