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许白微：好吧。】

她叹了气，有沮丧，念叨说：“老啊老，创业未半而中夭折，不是我不想，是咱要遵守国家章程，您老人家别怪我，只有另谋他法了。”

忙活了一天歇来，许白微终于有时间去关照关照她的小徒弟，不过想着这个时间了，殷睿大概已经睡了。她走到殷睿房间门，打算看一，却看见房门虚虚掩着，门里透光亮，竟是还没睡。

她推门去：“小睿，怎么还不睡？”

“师父！”听见她的声音，殷睿坐在书桌前回过来，笑盈盈地看着她，“白天的时候宋阿姨担心我憋在家里无聊，要带着我玩，就没办法画符了。”

小孩儿很细心，也机灵，知不能让许家的人知他在学这些。

许白微看了一他桌上，摆了满满一桌面的符纸，黄纸朱砂，笔迹从起初有生涩到很快畅，再到后面已经是带着淡淡金光的成符。

符，画来了，有用就是有用，没用的再怎么取气讳、踏罡布斗，不灵就是不灵。

萨祖云：一灵光便是符，世人枉费墨与朱，上士得之勤秘守，飞仙也只在功夫1；画符不知窍，反惹鬼神笑。画符若知窍，惊得鬼神。2

有的人，生来就合该是吃这碗饭的。

许白微笑了笑，满意地收了桌上的成符，叮嘱说：“不错，今天就到这里吧，不用急，小孩儿就该小孩儿的事，现在该睡觉了。”

第一单客

许白微跟夏灵宝虽然约好了第二天见客，但两个大学生，学还是要上的。好在大学课程安排没那么，上完课之后也有空闲时间。

因为宗教学专业学生少，上课全都安排在一起，上完课来，霍就又缠着两人问东问西。昨儿他回去之后还嫌不安心，又在网上查了些东西。

“我看见网上说遇到不净的东西，狐鬼怪之类，或者觉心里发慌害怕的时候，还可以在心里默念神仙法号，比如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，就可以克制邪。

“嘶——不过我想啊，这玩意儿能随便念吗？世界上人那么多，光国都有十几亿，这天上的神仙不得忙死啊？我到时候再随随便便就念，不跟报假警似的？神仙听见了一来，诶，发现没事儿！那次就不应我了！”

霍一边说一边琢磨，还觉得自己想得贼有理，连连。

夏灵宝怼他：“得了吧你，教尊神才没有那么小气。”

许白微想了想，说：“没事儿，平时可以念。就你说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，我们俗称雷祖，是教中雷的最天神，的确是克制邪。《玉枢宝经》里雷祖言，‘若未来世，有诸众生，得闻吾名，但冥心默想作是念，言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，或一声，或五七声，或千百声，吾即化形十方，运心三界’。1”

霍听见她这么一段话，不由得呆了呆，“卧槽……啊。”那段话里虽然有些字没明白，但大致听懂了是你只要在心里叫神仙的法号，他就会来的意思！

然后他双手合十，朝天上拜了拜。

“打住！”夏灵宝一把拍上他的肩，警告：“你了观可别行合十礼，那是隔释教的，咱这边不兴这个。”

霍：“……”

这不对那不对，他上把合十的手分开，却手脚僵不知该怎么放了。

夏灵宝：“抱拳礼，左手包住右手，形成一个太极印的图案。你非要拜就是这个姿势。”

“知了，知了。”霍连连，这些基本知识他之后也会学到，但是至少他现在还是只菜鸟，想要人家尊神庇护，他也不想因为无知得罪了人家。

……

在校门跟霍分开，许白微看了看时间，跟夏灵宝说：“我要回家接孩，你是等我还是跟我一起走一趟？”

“啊？”夏灵宝面茫然，这会儿去接孩是什么作？

他也看了时间，距离跟客约好的两还有段时间，猜着她是不是要送家里弟弟妹妹去上学。

“算了，还有时间，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
结果——

当看到许白微牵着个刚到他大的豆丁，说要一起去见客的时候，夏灵宝凌了：“……”

“不是……弟弟，都要上学的年纪了，不能这么粘人，你跟我有事要忙，你好好待家里自己玩儿成不？”

夏灵宝走到跟前，蹲来了孩白的脸，还以为是小孩儿太缠人。

殷睿不给他回应，一双黑白分明的眸看着他，但小手攥了许白微牵着他的手，俨然一副许白微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。

“唉——”夏灵宝站起来，有抱怨，“你也是，还要专程回来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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