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愣了，抬起，看见傅修时通红的耳朵，不怎么兴趣地哦了声。

他又不是不知。

“徐知节……不是什么好人。”傅修时说得很轻，生怕惹江屿不兴，脊背变得有些僵。

“是吗？”江屿无所谓地问，指腹不小心在傅修时后背上刮过，把巾扔里，“所以？”

傅修时依然保持着背对着他坐的姿势，浑绷得厉害，垂着轻声：“周衡以前是我家家医生，现在在这家医院任职，我之前生病找了他，他……他……”

“你想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？毕竟他抢了我男朋友，是吧？”

男朋友这三个字，让傅修时暗暗握拢了五指，他低低嗯了声。

“所以你想表达什么？”江屿倚在池边上盯着傅修时通红的耳问。

傅修时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了四个字：“你别难过。”

但从语气上听起来，难过的人好像是傅修时。

江屿意识想说那跟你有什么关系，话到了嘴边又莫名其妙吞了去，发不什么难听的声音来。

气氛就这么安静来。

病房里虽然开了空调，但气温还是不，站了一会儿江屿觉得有冷，看了手机上的时间，已经很晚了，他订了影棚附近的酒店，再待去估计今晚又睡不了多久，正准备开傅修时却突然转过来，仰起看向他。

浴室的灯比较亮，江屿以前觉得傅修时的睛很邃，那被他看一就很容易被引的睛，不止是以前，现在也有，尤其是江屿从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影。

他愣了，皱起眉，正想问傅修时要什么，傅修时却很认真地看着他说：“别不开心……还有，别喜他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江屿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哪表现来“还喜”徐知节，但傅修时这话突然让他想起那时候他坐在傅修时公司外面，天很黑，也很冷，他满心喜地等着傅修时来。

但见到傅修时之后，傅修时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，“别来了。”

隔得太久远了，但江屿想起那时候他的心脏验了从过山车最端坠来的觉。

可傅修时说的是别来了。

不是别喜他了。

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，江屿垂，淡声，“我喜谁是我自己的权利。”

早就料到是这回答，傅修时嗯了声，“那你换个人喜。”

傅修时表太温柔了，温柔到让江屿整个人陷一不适应的状态里，他厌烦这不适应，厌烦傅修时此刻的样，直勾勾对上傅修时的视线，“你以为喜一个人这么容易？”虽然不想承认，但在傅修时之后，他好像就失去了喜别人的能力，尝试过，但失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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