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是，白总您说得对，我们这样的人啊，就怕老是搁在一个地方，再加上我年龄也大了，换个地方，也换换脑，免得得老年痴呆。”荣平昌一番自嘲的话，引得不少人笑声。

或者，自己也死了算了！

这哪里是个人，分明是一骷髅！

她厌烦，厌烦到，她宁可浪，也绝不再想面对廖寒秋。

陈羡生又从袋里一烟，缭绕的烟气，如失奏的音符，消失于安静的夜灯。

荣平昌仿若受若惊：“说笑了，我只是一虾兵小将，哪有什么能教您的啊。”

所以，哪怕是对着有名义上的血缘关系、如今瘦骨嶙峋的“秋姨”，她一儿同心也没有。

到达目的地后，司机薄聿言车轻轻地为白晗打开车门，用手挡住车门，怕他额磕着，恭肃地护卫他前行。

空气仿佛凝固。

实在是太瘦了，瘦到包骨，上的好发所剩无几，大片发黄分岔的发结成包浆的块，上面的癞疙瘩，让人作呕。

人都是动，但也需要培养。在凌献音的记忆里，廖寒秋对她的最多的，就是骂她骂她，使劲地骂她。

她真的无法理解陈羡生，一个非亲非故的疯，为什么非得不离不弃地放在边照顾？难就因为他是警察？

陈羡生沿着床沿而坐，解释：“季寻死了之后，她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
分公司的老总荣平昌早已在门恭候多时，他恭着，向前，睛迷成一条线：“白总，您来了。”

陈羡生忽然拉住凌献音的手，将她拥怀里，手轻抚她的发。

只有听音乐的时候，她才会短暂忘掉这大的悲伤。

陈羡生将一张银行卡到凌献音的手里：“献音，收好，你现在是急需用钱的时候。”

廖寒秋本不理解她，只知让她认真读书，学习，考个好大学，找个好工作。

对她说的最多的是“不务正业整天玩！一不正经！像什么话！成什么统！”

白晗简明扼要地说了此行的目的，意思是让白存志接分公司。

“羡生哥哥，别送了，我打车回去。”凌献音海藻般蓬松柔的发，在夜风里摇曳生姿，“今天谢谢你陪我。不早了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
凌献音沉默地走去。

一想到父母双死，她痛苦得，整整哭了一晚上。

烈的音符，充斥每神经，麻痹痛苦的心。

“都到了，一早都到了！”荣平昌恭敬地在前面引路，公司里所有的人，均严肃以待。

她慢慢地凑到床前，瞧她，吓得她差叫来。

“嗯。”白晗平淡地回应，“董事们都到齐了吧？”

白存志走后，公司里开了一次集的董事及/层领/导集中会议。

凌献音本想拒绝，陈羡生摸她的脑袋笑说：“给我一次帮你的机会，再说了，以后你当大明星了，还怕没有钱。”

会议室里，白晗在主座，白存志在他左边，荣平昌在其右边。

“荣总，你是老前辈，也先别记着跑路，你得留在这儿，教些东西给我啊。”白存志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，地拍打荣平昌的肩。

荣平昌则是率先鼓掌，接着所有的人一起鼓掌，对白存志的到来表示迎。

一辆黑迈赫在北都市疾驰，它去往的方向是白氏集团分公司。

“荣总，你在分公司这边，呆了快五年了吧，我想，或许换个地方学习新业务，也未尝不错。”白晗光突然看向荣平昌，神态悠然。

白存志的手腕很，碑却两极分化，则之，恨则恨之，这也算雷霆手段的通病。

她那段时间好痛苦。

此话一，大家默不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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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上坐着白晗，及他的五叔白存志。

一番接完成后，白晗回到了北都市的总公司。

凌献音转过，角酸涩，她愈走愈远，最后招了一辆的士，消失在夜。

凌献音背对着他：“你嘛又在这里当老好人，直接丢给养老院、福利院，或者什么机构，总行吧，嘛要拖着一个累赘在边。”

陈羡生默不作声。

如今，五年的光景，她又一次见到了曾经她最恨的人。

半个钟后，陈羡生似乎叹了一气，他站起，轻拍凌献音的肩：“以后我不会勉你了。现在太晚了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