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看了她的疑惑，老恶笑了：“很不可思议对吧？但事实确实是这样，这里的所有雕像都是神明。”

白栀安静两秒：“还真是特立独行的恶。”

他忽然笑了，“好，好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老恶说完，闭上了，安静来，任由风雪打在他上。

他上早就堆了很多雪了，却一动不动的。

她蹙着眉，轻轻声：“这就是恶们供奉的主吗？”

黑的雪簌簌落，寒风凛冽。

“你想死吗？”白栀忽的轻声问。

他靠着残缺冰冷的石，嗓音缓慢又轻：“不过雕刻雕像的恶也没有见过真正的神明，只是通过传闻来想象，所以这里的每一座雕像都没有容貌。”

行走在暗雪原的旅人终于遇到了光，如愿在温的光中，轻轻闭上，疲倦的终于得以放松。

老恶安静望着天空，“血月代表着我主，而太则是主神的象征。”

白栀抿着，太是主神的象征，但现在太却消失了，天空只剩庞大的血月。

她知在恶的世界里弱是很正常的事，这是自然法则。

他已经太累了。

……那个傲慢主神未免也太菜了，被恶之主压制成这样。

“这片雪原每天只有刺骨的寒冷，只有太升起时才会到温，而自从太消失后，雪原就彻底陷了无尽的寒冷。”

“知。”

音，轻轻笑了，“这可不是我主。”

旁边传来一苍老的声

一路上已经了解过了，在几百年前是有太的。

只不过她想替他气而已。

熟悉的觉。

白栀循声看去，在残缺的遗迹石旁看到了一个穿着斗篷的恶，明明面容很年轻，神却疲惫又苍老，嗓音也是，充满时间的沙砾。

老恶先是一愣，而后枯如死井般的睛亮了起来，无视灼烧的痛，盯着她掌心的光。

白栀看着遗迹中心的耸雕像，断裂成了两半，被时间冲刷看不清模样，又或许本就没有刻画容貌，隐隐能看似乎是位女。

狼踩在雪壤上，来到了一片荒芜的遗迹，大大小小的雕像残缺不全，但也能隐约窥见以前辉煌的景象。

好温。

老恶靠在石上，轻轻叹了气，“我已经等了很久了，不知还要等多久。”

他靠坐在石旁，抬看向雕像，目光难以形容，轻声开：“这座雕像是神明。”

白栀顿了顿，“抱歉，那我换个问法，你想再看看光吗？”

在老恶疑惑的目光中，她抬起手，掌心凝了明亮的光团，在黑夜中格外显。

“谢谢你，小姑娘。”

话没说完，这几个恶也都被温的光吞没，品尝到了一样的死亡滋味。

狐制成的东西从他们上掉了来，护臂、绑带、护指……

白栀一愣。

老恶看着天空的血月：“你知很久之前，天上是有太的吗？”

，纷纷开：“我知巢在哪，我带……”

他怔怔看着，从白茫茫的光团中看到了许多东西。

苍老的嗓音呢喃：“所以，对于这里的恶来说，会想要供奉神明才是很正常的事吧。”

老恶抖了抖睫，睁开看她，有胡瞪那味了：“你这小人类，跟老年说话这么没礼貌？”

一路上遇到了许许多多觊觎她上这件狐大衣的恶，除了上带着狐狸制品的恶，白栀都是狠狠揍了一顿放走了。

恶的地盘，居然供奉着神明的雕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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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栀轻轻抬步，走到他面前站定，半蹲来，柔的狐落在黑雪上。

白栀蹲，将这些东西捡起来收包里，起坐在狼上，继续前。

老恶笑：“想就了，哪有那么多理由。”

她忽然有些懂了，为什么平时单纯又有些傲的少年，在恶周期会变成那副样。

永生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，而是无法解脱的枷锁。

白栀一愣。

狼也仰看着，看着残缺的雕像，莫名觉有些熟悉。

白栀目光安静看着这些东西，原来雾礼之前经历过这些。

白栀疑问：“恶为什么会供奉神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