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在乎我，这是连李彧都知的事，所以他才急着召我回京，我猜他吓唬过你，说要让裴玄铭看看你在牢里最狼狈的模样，然后再睁睁的看你去死，是不是？”

裴玄铭抬起他的脸颊，看样今晚要跟他杠到底了。

“李彧都承认，你自己不承认，谢烨，你再这样的话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承认。”裴玄铭声音很轻的威胁。

谢烨气息断续的问：“承认什么？”

“承认你在乎我。”

谢烨猛然一推他：“你试试看。”

“诏狱十八样酷刑我挨个都熬了一遍，李彧一句想听的话都没从我嘴里榨来，就凭你？”

此话一，有那么一瞬间，极致狠厉的愤怒从裴玄铭中一闪而过，但那无名的怒气与谢烨无关。

“可是你就是在乎我。”裴玄铭冷冷：“不你嘴上怎么不愿意承认，可你所有的行为都在反驳你的说辞。”

裴玄铭一气：“你今天早上问我为什么要不顾你的意愿，行把你带法场。”

“因为我不到真的睁睁看你去死。”裴玄铭一字一句：“我不到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谢烨愣住了，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回答。

“就像如果我单枪匹，毫无准备的去剿匪，你真的会不告诉我千钧潭的薄弱吗？”

裴玄铭用指腹描摹过他苍白而怔然的眉目。

“以前的事你对我有埋怨，我理解，可是如果你说你彻底对我一丝一毫的分都没有——”

“且不说我信不信，你自己相信吗？”裴玄铭低声。

隔了很时间，谢烨才麻木的笑了起来，他心平气和的抬与裴玄铭对视着，开问：“有什么意义呢，将军？”

“我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废人，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没有价值，你愿意救我是看在我们当年分扬镳前的那分上。”

“可是分是会走的，再过十年，八年，你还愿意把一个随时随地会召来杀之祸的废人留在你的军营里吗？”谢烨没什么绪的。

裴玄铭蹙眉：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“我在不在乎你这件事没有意义，将军，你若是真喜我这还算看的过去的，拿去就好了。”

谢烨扯了一领，随意的笑，一副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的放模样。

“我随你采摘，予求予给。”谢烨懒洋洋的望着裴玄铭。

“……将军若是愿意，我今晚就随将军回营帐，像客栈那天一样。”

裴玄铭蓦然声，极剧烈的发抖：“别说了！”

“至于其他的，我也没有更多了。”谢烨柔和的。

“哦对，千钧潭的薄弱，在菜市场最后一家店铺的堂底，他们两给土匪应很多年了，别忘了明日一并清剿了。”

裴玄铭再也忍无可忍，伸手一切他后颈，将他直接打过去，接着将倒去的谢烨拦腰扛起来就回营帐。

“有的人实在不会说话，那就闭嘴睡觉好了。”裴玄铭冷声。

谢烨从被裴玄铭一记手刀敲过去, 再到被裴玄铭扛到肩膀上带牢狱，他都一概没有意识。

他甚至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回主帅的营帐里的，只能微弱的觉到有人轻轻将他放回了那茸茸的的狼毯上。

裴玄铭用糙的指腹了他被枷锁勒红的手腕, 熟悉而温的狼毯再次包裹了他的神志。

梦境裹挟着意识一路坠, 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十年前的裴玄铭。

那时候在温家, 裴玄铭也是像今天这样握着他的手腕, 一手环到他脖颈后，一把将他扛在肩上带走的。

……

“如何呢裴公, 是不是终于觉得，自己才第一天认识我？”

谢烨看见自己站在无边血里，面前是死不瞑目的温家老家主, 屋外的火光声势浩大，武林豪杰中禁军各方势力鱼龙混杂, 打的不可开。

裴玄铭一步一步的走屋里来, 怔怔的看着地上老家主的尸, 俯用手去探他的鼻息。

谢烨冷冷：“别看了，留这么多血, 肯定活不了。”

裴玄铭呼颤抖，难以置信：“你纵使同他有仇, 一刀毙命了便是, 何至于将他这般杀？”

谢烨蓦然瞪大睛, 伸手一把将裴玄铭领拽起来怒：“何至于如此杀？！你可知这老匹夫手上有多少条娈童的命！”

“你若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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