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祈夜回答，这只小龙就黏糊糊地蹭蹭他。

“喜哥哥！”

一条细细的银白尾卷住了祈夜的腰，像尾活泼的鱼，黏着他的腰肢和脊背蹭来蹭去。

祈夜：“。”

说话了。

一只小脑袋探了来，圆溜溜的龙瞳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
他微微垂帘。

如果，这真的是百年之前的时间线，那他……

祈夜熟练地抓住尾尖尖，甩一甩，说：“拿去红烧。”

小祈霁开心地凑近一，声音的：“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嘛？”

他的铺满熟悉的银发，发间有一张漂亮的小脸。

祈夜：“在想你。”

他双手穿过小祈霁腋，把这只小团举起来，晃一晃, 又放到床上。

“哥哥！哥哥！”

小祈霁歪了脑袋，声音的：“不舒服的话，哥哥可以亲亲我嘛？”

飞得歪歪斜斜的银白小龙，围着祈夜绕圈圈。

“真厉害，”祈夜微微有些意外，声音格外温和，“是条最厉害的小龙。”

祈夜猜测，他的小龙应该又要有变化了。

小祈霁啪叽一，双手抱住了他, 黏糊糊往他上蹭。

小祈霁的尾翘得的，乘着风扑到哥哥，昂首，像拥有了自己领地的小小君王。

“会。”

的。

从哪里学来的话。

当然，相比于真正的成年型，现在的祈霁依然是幼龙。不过，到这个度以后，小祈霁就不怎么再了，而是停了一段时间。

再一。

他又小祈霁的脸，被这只小团乎乎地蹭蹭手指。

龙尾立刻不动了，乖乖地趴在他的手里，小祈霁也眨眨龙瞳，非常乖巧的样。

小祈霁抱住他的手臂, 一丝绸般光洁的银发散在他的上, 还有一件同样布满光泽的银白衣袍——应该是这只小龙的鳞甲变的。

祈夜眸微动。

祈夜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类形态这么一小只的祈霁, 没忍住，戳戳小祈霁的脸。

还没有尝过离别滋味的小龙，满心满，都是面前的人类。

圆的一小只，非常可。

“哥哥在想什么？”

“第一次变成人, 会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清脆的少年声落在耳畔，祈夜的眸光随着小祈霁游移，看见这只银白小龙快地乘风飘。

……所以，如果从渊里来的祈霁也能正常成，那这只小龙后来就不用那么辛苦，也不用褪鳞了。

从一只几十厘米的小龙，时不时蹿一蹿个，逐渐突破了一米多。

小祈霁睁着无辜兮兮的睛, 揪着哥哥衣角, 不断往他上蹦跶, 似乎很想要哥哥把自己抱起来。

是条会吧嗒吧嗒跟在祈夜后，叼着他的衣角的小龙。

更不用因为自己的弱小，而总是偷偷难过。

“我也会一直陪着哥哥！”

他抬手，掌心落在小祈霁。

啪一声。

林风过净整洁的屋，晨起散步时分, 祈夜低，看着自己腰边的小团。

——小小的男孩蜷缩在祈夜怀里，揪着他的衣角，缩成圆嘟嘟一小团。

祈夜受到幼崽的度，思绪却不受控地漂移。

“哥哥！”小祈霁睛亮亮的, 趴在他的, “我已经是大人了！”

祈夜俯，抱起这只小团, 戳戳他的脸，又。

小祈霁更开心了，在他转圈圈，又扑通到他的怀里。

祈夜：“嗯, 很大一只。”

祈夜：“……”

它是世间唯一的小龙，所以，它的哥哥一定只喜他！

没见过的小祈霁增加了。

祈夜再松手的时候, 就对上一双圆溜溜的金龙瞳。

真的很小，大概也就六七岁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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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一直和哥哥在一起。

小祈霁又开始快地扑腾，祈夜摸摸他的小龙，带它走向不远的小屋。

日一天天过去，祈夜依然没有变化，小祈霁则渐渐大。

果然，某天清晨，他察觉到了什么，睁开睛——

小祈霁睛弯弯, 银发之间，冒一对银白小角。

“哥哥！我能飞得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