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夜：“？”

发生了什么？

……他只是想说，地毯躺着太凉，该回房间了。

祈夜坐起，一只银龙从沙发后面探脑袋，偷偷瞄他。

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气势。

祈夜无言地伸手，银龙又慢吞吞地溜达回他边。

那双幽邃的金龙瞳，暗褪去，再复明亮。

祈霁垂首，埋在哥哥怀里，乎乎地蹭蹭，摆摆尾。

【压疼哥哥了嘛？】

这只大龙眨眨龙瞳，依然是一副乖乖巧巧，可可的样。

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祈夜沉默片刻，摇摇：“没有。”

他迈前一步。

银龙贴着他的衣角，跟了上去。祈夜走到哪里，这只大龙就黏到哪里，像条黏糊糊的大尾。

浴室雾朦胧，浸满浴缸。

浴缸旁边，祈霁看着灯光的祈夜。

氤氲的雾气里，他的发丝微，墨沉淀的眸，像是雨雾中化了山诗卷。

不知为什么，祈霁一声不吭地往后退了退。

祈夜一回，某条银龙正悄咪咪往外爬。

“？”

他抓住那条细的尾，直接把他的小龙给拉住了。

“回来洗澡。”

银龙扭，抬了爪。

【哥哥，我不】

祈夜奇怪地看了它一，心想怎么不太聪明的样。

“变小。”

“……”

啪。

最后，一只银白小龙落到祈夜掌心里，圆溜溜的龙瞳，默默往旁边瞄。

瞄来瞄去，就是不瞄到他上。

祈夜并没有在意，将小龙放浴缸里，给它丢了个小小的游泳圈。

没过一会，银白小龙就趴在游泳圈上，尾拨啊拨，随着漂来漂去。

见哥哥回看它，飞快蹬蹬小爪，哗啦啦游向浴缸角落，留一个背影。

祈夜：“。”

奇怪小龙。

明明以前也一起泡过澡，只有今天反应最奇怪。

他解开外衣，沉浴缸里，看着原本就在浴缸边缘划的银白小龙瞬间贴上浴缸，似乎在假装自己是个画。

所以，大以后的幼崽，都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吗？

祈夜撑着颌，安静地注视小祈霁片刻。

直接把这只小龙拎到了掌心里，漉漉的手指啊。

小祈霁：“……”

乎乎的小龙被来去，又不敢什么，只能在哥哥指间发嗷呜嗷呜的声音，有委屈的。

祈夜了一通，心舒展了几分，沉在浴缸里，温的，洗去了一天的疲惫。

小祈霁又悄咪咪地游到浴缸边缘，贴住，一也不看着哥哥。

祈夜轻小龙脑袋，小龙就咕噜噜吐一串泡泡，沉了去。

夜笼上窗畔，的灯光洒落床褥。

祈夜披上浴衣，抱着一条小龙回到床边。

从浴室里来，小祈霁好像就神了起来，开始非常有活力地沿着哥哥手臂爬来爬去。

和刚刚本不敢看哥哥一的小龙判若两只。

沐浴后的薄白肌肤带着淡淡意，还有清淡的香味，祈霁显然很喜，黏着哥哥轻蹭，似乎要把刚刚不敢看哥哥的时间都给补回来。

祈夜将这只小龙放到床上，小龙还伸小爪，黏糊糊地抱住他的手指，不愿意撒开。

啪，变成两米多的银白大龙，缠住祈夜。

过了两秒，翻了个，变成小龙，悄悄钻祈夜袖里。

过了一会，又钻来，变成大龙，继续缠住他。

喜。

祈夜：“……”

他住银龙的脑袋。

“不准随地大小变。”

祈霁眨眨龙瞳。

最后，还是变成一条可可的银白小龙，揣着小爪，趴在祈夜枕边。

乖乖的。

“睡吧。”

“嗷呜！”

【哥哥晚安！】

少年的声音像了糖，甜甜的。

祈夜小龙：“明天还要早起工作。”

小祈霁：“……”

【哥哥，晚安】

少年的声音蔫了。

祈夜底有光影漾，摸摸小龙，拉上被，轻轻盖住它。

安宁的夜笼罩房间，过了一会，乌黑眸平静睁开。

祈夜垂睫，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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