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，刚刚有人碰我的角。

“我没有在意，”祈夜淡淡地说。

他的拳攥，微微颤抖，过了几秒才艰难地冒一句：“在上城，受到议事厅罚，就等于被议事厅厌弃，所有家族，那些和谢家结过仇的人，都会迫不及待地来踩我们一脚！”

第二天清晨，祈夜从清梦中醒来，似有所觉地低。

世界在天旋地转，仿佛有飓风将他平地卷起，卷向不知何方。

“谢家是一把刀，背后的持刀人，也该随着一起落幕了。”

“你可以等真到了那天再说。”

一条银白小龙趴在祈夜脸上，蹭啊蹭。

小祈霁：“……”

【哥哥，不要在意垃圾的话】

“会很难受吗？”祈夜坐在沙发间，一一摸摸小祈霁的脑袋。

等他好不容易抬起大汗淋漓的颅，才发现自己居然趴在另一条街上，周围，挤满围观他的人。

小龙忽然惊醒。

“我已经失去了神力，这些天来不知有多少人背后嘲笑我，如果谢家也倒了，那我——”

“——除了人。”

片刻后，小祈霁冒来，着两只的银白小角，非常委屈地“嗷嗷”两声。

“当年，不就是因为没有家族的庇护，所以薪火小队才——啊！”

一声惨叫，直接掐断剩的话语。

如同渊的恶兽，傲慢地霸占着自己的领地，居临地盯视他。

祈夜向前走去，与他肩而过，只留一句：“既然承担不起后果，从一开始，就别选择。”

祈夜：“。”

——这一刻，谢荇终于会到了，什么是真正的死亡。

“这是最后一次，我允许你现在我面前。”

从这一天起，变成了真正的小龙。

谢荇连连后退，双一，直接跌坐在地。

……

——渡过褪鳞期的小祈霁，终于在齐鳞片之后，又了属于自己的龙角。

【垃圾就应该丢掉垃圾堆里】

谢荇瞳孔剧张，窒息的痛楚令他意识挣扎，被剧烈的绝望与恐惧吞没。他急切地气，却因为被扼住咽，吐不半个字。

谢荇重重摔在地上，一个翻，剧烈呕了来。

小祈霁看看他。

“曾经，我以为退让能够避免冲突，但，持刀之人，只会被更锐利的刀锋退。”

他对上了一双冰冷的龙瞳。

小龙，原本鼓鼓的两个包，不见了。

“是吗？”祈夜默默移开目光，“没看见，谁这么过分。”

蹿祈夜袖里，缩成一小团。

看那扇门扉打开，很快就要关上，面白如纸的谢荇忽然吼了声：“你救谢家，就等于获得了谢家家族之位，能够得到一整个家族的助力！”

街之上，祈夜扼住谢荇脖颈，将他提地而起，乌黑的眸，森冷如鞘的钢刀。

第二天，祈夜收到克里斯送来的一封信函。

“哥！”

他小龙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在外面的尾一抖一抖。

啪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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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一段时间，他并没有门，因为——小祈霁的脑壳开始了。

祈夜默默地把八爪鱼一样的小祈霁提溜来，摇一摇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的目光偏向一边——那是客厅里，一张七人的合照。

谢荇豁然转，似乎想要拉住他——那只手才伸到一半，就僵在了半空。

爬来爬去，爬来爬去。

祈夜：“……？”

赞同！

一条银白的小龙窝在他的睡衣间，抱着自己的小尾，睡成一个标准的小圆圈。

如同断铡落，谢荇踉跄后退，面庞毫无血。

“嗷！”

扑到哥哥怀里，继续蹭蹭。

小祈霁摇摇脑袋，表示只是有一。

【哥哥，让我去吃掉他们！】

祈夜也不回，抬手在门上。

举起小爪爪。

祈夜安静地看了几秒，抬手，戳一那对龙角。

“次再见，我会直接动手。”

微光之，一对银白的小角，宛若树木新枝，舒展枝丫。

祈夜小龙爪：“恭喜，要第一次脑了。”

的小龙，时不时用脑壳着哥哥，轻轻蹭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