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祈夜用力地咬破自己的手腕，任由鲜血落。

小龙想要避开，却没有力气。它被祈夜的鲜血浸没，奄奄一息的躯，一恢复了生机。

一如不久前，它破壳的那个晚上。

小龙似乎想起了什么，龙瞳微微睁大，盯着祈夜，却又因为他的神，一顿住了。

“……嗷。”

这只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幼崽，望着祈夜的睛，脑袋轻蹭一他的掌心，发一声轻轻的“嗷嗷”。

不疼哒。

别哭。

祈夜没有说话。

活泼的小太，总是喜来去，向他展示尾上的鳞片，要他夸夸。

而现在——哪怕小龙正在恢复，尾上的伤，依然没有一丝痊愈的征兆。

那枚属于小龙的第一枚鳞片，没有了。

小龙努力地探起躯，向外挪腾。祈夜的手掌随之移动，直到小龙够到床的瓶，小爪扒拉着杆摇一摇，一片小小的落了来。

它捧起，放到自己尾上，盖住了那个血的伤。

尾着一小朵，小龙昂起脑袋，乎乎地冲祈夜“嗷”了一声。

鳞片回来啦。

“……”

祈夜闭上睛，别过脸。

“我想给你起个名字。”

他的声音起先有些微颤，而后，一平稳了来。

“可以吗？”

小龙歪：“嗷呜。”

祈夜听懂了它的意思。

给我取了名字，那就要养我呀。

他的睫动了动，低，冰冷的脸庞贴上小龙的躯，用尽全的力气，轻轻地说：

“好。”

白纸落清隽的字迹，勾勒为两个字。

小龙凑过去，贴着那两个字，大大的龙瞳里满是好奇。

“祈霁。”

祈夜的声音清和。

“祈，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姓。你睁开睛时，是雨后的清晨，我希望，小龙的天空，会是永远没有霾的晴天。”

这个名字，早在小龙破壳那天，就已想好。

直到现在，终于归属了等待已久的小龙。

小祈霁浅金的龙瞳亮起了星星般闪烁的光芒，它趴在自己的名字上，小爪爪一描绘过每一寸字迹，认真又专注。

抱住笔杆，晃一晃。

祈夜意会，在“祈霁”两个字旁边，写了自己的名字。

小龙开心地在那两个名字边打转。

“祈霁。”

“嗷嗷。”

“祈夜。”

“嗷嗷嗷！”

直到祈夜将小祈霁抱住卧室，这只小龙还一直发快的“嗷嗷嗷”。

它的已经恢复大半，只有尾上的伤尚未愈合——现在，尾末端也被祈夜小心地包扎过，系上一个小小的蝴蝶结。

小祈霁没有一失去鳞片的失落，反而非常喜那个祈夜亲手系的蝴蝶结，时不时扭看看自己的尾，晃一晃小脑袋。

祈夜：“疼吗？”

小祈霁：“叭！”

不疼。

祈夜一一抚摸他的小龙，温柔的力，摸得小龙舒服地眯起了睛。

“我会治好我的病。”他说，“次，不要这样了。”

小祈霁不吭声。

祈夜：“再这样，我就不养你了。”

小祈霁：“！”

小龙急嗷嗷地昂起脑袋，想说什么，被祈夜轻轻摁住。

“不，不听。”

顺便轻轻住小龙的嘴。

小祈霁：“……”

这只小龙缩回祈夜掌心，有委屈，又很乖地了小脑袋。

然后挪到祈夜手腕那边，小心翼翼地掀开袖。

祈夜的手腕间同样缠着一圈洁白的纱布，小祈霁趴在旁边，蔫地垂着脑袋。

小的尾受伤，大的手腕受伤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贴在一起。

最后，祈夜握住小祈霁的爪，晃了一晃：“不疼了。”

——

晨风拨动店前的铃铛，伴随着清脆铃声，一修影走店。

店员抬，睛一亮：“迎光临！”

琳琅满目的玩屋，祈夜站在中间，店员偷偷打量这位陌生客人清隽好看的侧脸，猜想他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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