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小小的幼崽低低地呜咽一声，小心翼翼地垂小脑袋，贴住他没有受伤的手指。

蔫了。

祈夜乌沉的睫轻动，没说什么。

他来到浴室，简单清洗了一伤。

小龙窝在他的掌心，扒着他的手指不肯撒开。偶尔一抬脑袋，瞥见了镜里的自己。

定住了。

这只刚才还很伤心的小龙瞪着镜，呆呆的龙瞳，好像在说什么，这是什么丑东西。

不敢相信，低看看自己。

再抬起小脑袋，看看镜。

再低小脑袋。

……天塌了。

祈夜一低，就看见小龙用尾圈住了自己，好像想自鲨。

“？”

他用手指拨开小尾，捧起手掌。

小龙生无可恋地在他的手中，试图用小爪捂住脑袋。

爪太短，捂不住。

更生无可恋了。

缓缓翻过来，摊开小肚。

“……”

祈夜意识到什么，轻声安：“是有丑。”

“习惯就好了。”

小龙：“…………”

直到祈夜从浴室里来，小龙还躲在他的袖里，不肯冒。

一小截尾尖尖在袖外面，蔫蔫地蜷缩着。

祈夜抬手，轻戳一尾尖尖。

的尾甩动一，一只丑兮兮的小怪从袖里探来。

祈夜对上那双圆溜溜又委屈屈的金龙瞳，说：“你还小。”

说不定大以后，就是条好看的龙了。

得到这句安，小龙的心好了一些，从祈夜袖里爬了来。

不过，它还是有郁闷，趴在祈夜掌心，小爪抱住他的手指。

仰起脑袋，吱嗷吱嗷。

祈夜：“听不懂。”

小龙：“……”

小龙躺平，的肚。

很好摸的样。

祈夜指尖微动，最终还是没有抬起。

小龙慢吞吞翻回来，看了祈夜一，圆溜溜的龙瞳满是遗憾。

它嗖嗖爬到祈夜右手边，盯着他手指的伤，一动不动。

小龙灼灼的目光中，祈夜随手包扎了一伤，用纱布打了个结。

小龙看着剩的纱布，小爪比比划划，似乎觉得自己也可以给祈夜包扎。

结果因为爪太短，很可惜地放弃了。

乖乖地趴在祈夜掌心里，乖乖地看着他。

祈夜等了一会，这只小龙居然还是乖乖地趴着，没有爬来爬去。

可能是被自己的外表打击到了，觉得自己不是一只好看的小龙，不能撒了。

祈夜微微抬手——一秒，住了额角。

小龙脑袋微昂，疑惑地“嗷”了一声。

祈夜没说什么，靠着沙发静坐一会，冰凉的手指一一太。

小龙仰起上，小爪轻轻扒拉住祈夜手背，烘烘的，开始发。

祈夜意识拢起指尖，掌心里的小龙，就像一颗小小的太，连萦绕在他上、终年不散的渊寒意，都能驱散。

过了片刻，他睁开睛，眸底神如常。

小龙在他手中转圈圈，他屈起指节，贴贴小龙。

安静的客厅，一本书翻过大半。

尾有一没一地甩动，小龙歪着脑袋，浅金的龙瞳映祈夜专注看书的侧脸。

为什么不看它了？

就算，就算它不好看……也不准不看它。

小龙一会从书页左边探，一会溜达到右边，一会帮祈夜翻书，一会又翻回上一页。

最后，小龙趴在书中间，飞快甩动小尾。

祈夜：“……”

祈夜轻轻着小龙的尾尖尖，把这一小只提溜起来，放到侧。

小龙立刻又开始用小爪扒拉他的衣服，爬到他的上，来去，追着他的衣角玩。

祈夜轻轻合上书，偏过。

黏人的小龙，那双圆溜溜的龙瞳，写满了“看看我、看看我”。

不准看别的东西。

这只还没多大的幼崽，似乎有自己的小心机，却又总是直白地展现给他，从不掩饰。

祈夜放手，盖住小龙。

烘烘的小龙乖乖窝在他的掌心底，一动不动。

祈夜抬起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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