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他们走上岔的另一条路，李余才低声歉：“对不住，我刚才不是有意要发脾气，我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和你们一起……”

“你阿爹一直都是这样吗？”涂苒询问，“一直都是在人前表现得如何疼你，人后却要用恶毒的语言中伤你？”

李余没想到他们会听到，从前从家门过的人都听不到那些话，有时候他都在想，是不是阿爹有什么法术，能只让他自己听到那些难听的话。

没想到，还有人跟他一样能听到。

这齐舟几人就更不解了：“什么话？我们方才并未听到，而且栗你也太奇怪了些。”

李余无奈，只能艰难解释：“我阿爹觉得是我克死爹的，所以不愿意给我好脸，每次有人在，他总会对我很好，回到院里，就……”

“就说难听的话骂你，让你无地自容。”宋栗淡淡接过话。

时间一久，就算他去和别人说，也没人会信他，他就只能承受着。

沈清尧早就觉得奇怪，理说，越是这样的家境，小哥儿就会越泼辣才对，蛮横不讲理，半亏都不吃，只为了保护好自己和家人。

偏偏他们看到的李余一直都是怯懦自卑的模样，显然是在家里也得不到好脸，一直被欺压着。

“别说这些了，我们去河边玩吧，若是能抓到鱼，就给你，你阿爹就不会生气了吧？”涂茸笑说，接着话锋一转，“你上的伤也是因为要给我们红豆饼才被打的吧？因为昨日还没有哦。”

李余沉默，阿爹因为睛看不到，脾气也是愈发古怪起来，连他有时候都搞不懂，打骂便更是平常了。

“都说见为实，耳听为虚，可谎言和假象却是能突破这两句箴言。”苏湖轻声，毕竟从一开始他们就一直在误解李余。

“没关系，我们去河边吧，快到了。”李余不太喜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上，即便是善意的，他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他很笨，没有人教过他这些。

涂茸他们很少来河边，上次来还是冬日，那回还救了落的小孩，这次没有冰层，面看着更了。

河岸很宽，岸边的还能看到游来游去的小鱼，但再稍微远一，就变成蓝了。

“如果有船就好了。”苏湖说，“我们还能把渔网放去，说不定就能网到好几条大鱼！”

涂苒轻笑：“不用船，鱼会自己过来的。”

涂茸撇撇嘴，他不会刻意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不同，但沈清尧他们都知他们不是普通人了，估计也不会太惊讶。

这般想着，他就直接蹲到河边了。

手指在里轻轻拨着，一开始还只是小小的鱼来轻啄他的手指，慢慢的小鱼被其他大鱼冲散，来啄他指腹的就变成了大鱼。

“这、这是什么况？”

“愣着什么？赶捞呀！”涂苒踩在里，拿着木盆就直接舀过去，然后端起来，木盆里好几条大鱼！

其他人都看呆了，什么渔网不用渔网的，哪里会有这方式来鱼快！

他们连儿都来不及往起挽，抱着盆和桶就往里钻，各个都装的满满当当的。

涂茸把误带来的小鱼放回里，个小的都没要，小鱼炸起来费劲，不要武哥费劲了。

没一会的功夫，他们带来的木桶木盆就全都满了。

“我们要是拿去卖，会发财吧哈哈哈……”涂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，实在是太痛快了！

“你们学过的术里还教这些呀！”齐舟都震惊了，“我都想去拜师学艺了！”

三只小妖怪愣住，他们后知后觉明白过来。

那日他们虽然说了很多七八糟的话，但从未显过真，对方自然不会把他们往妖怪上面想，哪怕是看到宋栗满白发，也只以为他是术没修好。

三只小妖都松了气，幸好那日没有真的挑明份，否则怕是要把他们吓坏了。

宋栗没忍住逗他：“学术打基础要清心寡，你能不吃吗？”

“我能死！”齐舟咬牙。

众人笑一团，把桶和盆都装满，争取不让它们渴死。

若是其他人抓来的鱼被放到盆里，肯定是要来的，但涂茸抓的这些可是吃了他的气运的，自然被撑的脑胀，都快游不动了，更别提了。

他们在河边玩着，看着太越来越，只好往家返了。

这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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