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看他，毫不羞怯询问：“方才听你夸我写的好，那你可有法让我卖掉？”

“随我来吧。”

宋柏绥带着他朝另一条街的书斋走去，只是那书斋格外隐匿，若是不仔细，怕是连这里有间书斋都看不来。

他上前敲门，店家便立刻开门将他们迎了去，发现是宋柏绥，睛都瞪大了。

“公可是要找些书来看？”

“不麻烦，我朋友写了些话本，想让你看看书斋收不收。”宋柏绥轻声说着，看向那店家的神格外温和。

店家与他对视，诚惶诚恐地接过了涂苒手里的纸翻看起来。

文笔畅归畅，只是着实不符合读书人看的容，书生们多风雅颂，话本里也多是以男视角去描述风雅事，或是妻妾。

可他手里这本，却与这些不沾边，不仅不沾边，还是以女与小哥儿的视角来描写，若是拓印成册，九成九卖不去的。

这书若是让他自己来看，自然是不收，可公都带人找来了，想必也是被其他书斋给拒绝过了，不收也不行了。

“收的收的。”店家说，“您完成了吗？共多少字数呢？需要照您的字数算钱的。”

涂苒随意翻了翻便得了字数，虽没有很多，但好歹也是倾注了心血的，再者是他回写，能完成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对他来说，完成要比完重要。

“那我便照字数直接给您结算如何？”店家说完这话还悄悄看了一宋柏绥，也是在问他的意思。

若是其他人拿来的话本，自然是要照购买力度来结算，只是这书就算拓印也没人，到时就随便拓印两本留用就是了。

费力不讨好的事，给他结算银都是好的。

涂苒顿时一喜：“可以的，能结算多少？有三两吗？”

店家一愣，赶接话：“有有，照字数，能给您三两。”

倒是还真敢要……只是东家不开，他也不敢说什么，要就给吧。

“多谢店家。”涂苒喜接过银，“那我次有新话本，还给你送来！”

“……好好。”

宋柏绥垂眸看他，底闪过一丝笑意，转而便带着他离开了。

涂苒小心将银放荷包里，这可是他回亲自赚银，回去要是告诉涂茸，肯定要惊掉他。

这店家果然是有光的！

他抬眸看宋柏绥：“多谢宋二公介绍的好地方，走吧，我请你吃酒。”

“你很喜写话本？”

“赚银的事，谁不喜呢？”

赚钱

涂苒带着他了一家小酒馆，既然是要吃酒，那就得来这地方，若是在酒楼吃饭，可不叫吃酒。

宋柏绥从未来过这小酒馆，或者说他鲜少去宋家产业外的地方，来这小酒馆倒是也稀罕。

小酒馆没有雅间厢房，就只有散座，他们便挑了一安静角落，也是因着今日清明，来的人并不多。

“二位客官来什么酒？”伙计笑着询问。

“要烈酒。”涂苒说。

伙计痛快应了一声便立刻去拿了。

宋柏绥略有些迟疑，他桌面，询问：“我可是病人，你竟要请我烈酒吃？莫不是并不想请我吃酒？”

涂苒轻啧一声：“你的病又不是吃酒吃的，烈酒自然也是能吃得的，都能上街闲逛了，还怕吃酒就死吗？”

宋柏绥：“……”好悍的逻辑，他竟有些无法反驳。

伙计很快就将酒端来，甚至还要帮他们斟酒，却被涂苒拒绝了，这样的事，他还是更习惯自己来。

他帮宋柏绥倒了一杯，又给自己满上，端着酒杯势和他碰杯，而后一饮而尽。

他不由得闭上，连五官都恨不得皱在一起，这烈酒当真不如之前喝过的甜酒好喝。

宋柏绥偏笑了两声，赶给他倒杯茶：“快些喝了清清，吃酒便是要尝滋味的，你喝这样急可不好。”

“是难喝了些，但烈酒不就是要刺到咙才被称为烈酒吗？自然要这般喝。”涂苒皱着眉着茶。

“你倒是痛快，那我便舍命陪君吧。”宋柏绥轻笑一声，虽说前的酒杯令人发怵，却也不好在少爷面前丢面儿。

他便一饮而尽。

烈酒烧，意从咙烧五脏六腑，竟是让他久违察觉到了意和痛快。

他想，若是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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