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全晃晃手里的篮，他笑：“知你家中什么都不缺，这是我阿娘的饴糖，想着小哥儿吃，便给你们送来些。”

涂茸撇撇嘴，拽着他衣裳不肯松手，还很气的闹气脾气：“我是想跟着你哦，你不想让我跟着吗？那你想让谁跟着呀？袁武，不要不说话，我知你在听！”

家中还有事，刘全不能多留，送完东西就赶回去帮忙了。

时间一晃到了二十八，这日是除夕，家家晨起就开始挂灯笼贴对，恨不得把家中的一切都装扮起来。

“多谢。”

可如今，他家里也有这样人人拜访的场景了，而这都是他夫郎和涂苒的功劳。

“诶对了，三哥你知吗？袁文和月儿的婚事还没着落呢。”刘全凑到他前，悄摸摸说着，“不过我猜着，先前闹了不愉快，若是还能成，那月儿嫁过去岂不是要受磋磨了？”

刘全挠挠：“我这不是想着小嫂和苒哥儿会想听这些闲话吗？不然成日在家中什么？”

待他们将院都装扮好，刘全也拎着东西上门了，之前说有活就带他，但刘全还是孩心，不肯凿冰的力气活，袁武也没办法，便没再叫他。

他鲜少叫袁武全名，但每每这样叫都带着一嗔，气模样直冲袁武心尖，叫的他心神都跟着晃悠起来。

刘全便又兴起来，回有啥新鲜事儿，他都要来说给小嫂听，就只当是打发时辰了。

袁武没有搭腔，只淡声：“你一汉，成日里倒是把这些打听的清楚，别说这些了，回去吧。”

“一会我把鱼清理了，年夜饭必得有鱼，你还想吃什么？”袁武将竹梯收好，扭瞧见他脸红鼻红，便赶把他赶到屋里去，“屋和涂苒商量，别再来来。”

红艳的对联旁边就是红灯笼，待夜幕降临，将灯笼燃，就能照明。

除夕（房）

“武哥，我们一起好好活着吧。”涂茸收回视线，握住袁武的手。

“吃喝玩乐都比听闲话要好很多。”袁武说完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妥，又补充，“你说的也有理，听听这些也无妨。”

只是那神，在宋栗抬时瞬间消失不见。

只是他总坏心地当听不到，便会惹得涂茸更加生气，撒意味便更足，经常直接蹦到他后背，爬着不肯去。

若是放在别人家，一个儿没了也就没了，可这是他成家多年唯一的孩，大夫给他们夫妇看过，说是他的问题，那这孩便更是不能事了。

“再往右边，太多啦！左边一！好好好！就这样哦！”

袁武便会背着他在院里转来转去，手该的事却半都不会耽搁。

临走时涂茸不忘回看，宋栗正皱眉板着脸给宋裘岐着披风，他量有些矮，便只能抬费力举着手，宋裘岐则是垂眸看他，神带着稠和眷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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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武这里离村里远，除去地要经过，再来便是刻意寻他们的。

宋栗不该被他绊住脚。

一些礼。”宋裘岐说着打开锦盒，“听说你们今岁新婚，是该送些礼的，这里有一命锁和布庄的条，若是有需要直接过去便是。”

孩童们还未穿起新衣裳，成群结队地在村里跑来跑去，偶尔路过谁家，还会讨来些糖果吃，说几句庆话再离去。

袁武记忆里的新还停留在之前在袁家时，前来拜年的客人们都是奔着袁文去的，想沾沾他读书人的气韵，都盼着他来日若是能中举，说去都有面。

大过年的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一些糖块儿推来推去，袁武便没有拒绝，痛快将这些给收了，只是他也没有让刘全空着手走，给他带了些厨房的。

他才不要和他们一样嘴，他就是要把自己全的心意都说给人听，他们就是要好好过完这一生。

涂茸指挥袁武贴对的声音时不时传，不他如何指挥，袁武都好脾气地笑应听从，再将对联张贴好。

“这样就好啦！灯笼真的好好看！”涂茸试图蹦起来去摸灯笼穗儿，蹦哒半天都摸不到，只能隔空囫囵一摸，然后再装作摸到似的往嘴里。

“多亏了您夫郎，大夫说我家儿若是在里久了，就算救上来也会没命，这是救命的恩，武小就别和我们客气了。”汉说起这些还是有些后怕。

这顿饭时间格外久，但彼此都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