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没什么好活，除非遇到镇上富搭建砖瓦房，他们还能帮着苦力活，现在也就只能找找零散的活，能赚是。

袁武：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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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嘻嘻嘿嘿哈哈……”回应他的是更贱嗖嗖的笑声。

他不免有些失落：“还想吓唬你来着。”

李重憨乎乎地摸摸脑袋：“我会的！”

“不饭？”袁武问。

这声音耳熟，袁武便赶去开门，打开一看，是之前在码一起扛大包的工人们。

刚好青石镇其他村里有还算富裕的人家要盖新房，需要找人夯土墙，而且一日能给到六十文，虽不比扛包，但也是有赚的。

另一边。

两人自然不是来找袁武聊闲天的，乡汉向来直来直去，屋寒暄两句就把正事往外说了。

赵大哥：“过完赶集日，不着急，我们先来跟你说一声，怕你手有其他事儿，对了，咋没瞧见你夫郎？”

饶是涂苒再觉得有意思，也不抡锄这事，傲骨铮铮地涂苒拒绝这不文雅的动作，便双手环如监工一般在旁边站着看。

对卖苦力的他们来说，价格确实不算，但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，能有些活计找上门确实不错了。

“袁老弟！袁老弟你在家吗？”

涂苒原本还再说些什么，见他这样，赶扯起袖挡住嘴，这才放肆笑声。

“瞧不来你还是疼夫郎的，你这派都赶上镇上老爷了。”赵大哥笑着打趣，转而又看旁边跟着来的年轻人，“李小，你可得好好跟着你袁哥事儿，以后赚了银，让你娘给你说媳妇儿！”

笑声在空的树林四逃窜，连带着将仅剩的树叶枯枝都吓到，发刺耳地尖叫。

再者他们还要返回来赶鸭，在山里待不了多久，袁武就没给他们准备粮，只拿了些零嘴让他们打发时间。

涂茸和涂苒倒是不觉得有什么，他们往年冬日在窝里睡觉时，时常能听到这尖叫的风声，但见程月害怕，便只能加快速度，恨不得把锄抡到天上再落。

“就是，我们还以为走错了哈哈哈！”

这时冷，看着都要雪了，土壤都冻了，程月和涂茸就赶挥着锄开始刨，一杵去就只刨浅浅的坑。

“啊哈哈哈都挖也挖不动啊！我们是不是要先浇上日奥、——咳咳咳——风！有风！咳咳咳、挠我嗓——”涂茸被风了一嗓，偏难受咳嗽起来，“居然挠我嗓嗷！”

涂苒翻他白：“贱得你！”

“去串门了。”袁武没说实话。

涂茸有些不舍的从炕里来，喜喜地推门直涂苒的卧房，里面的人早就穿整齐。

袁武也只是笑：“有啥事来说吧。”

农人家的向来是只两顿，晨起就吃饼粮，方便白日的劳作，但他们不需要地活，吃的也就简单些。

他们原是这样想的，可见袁武住的大宅，就有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愿意和他们一起去了，何况也确实赚不到多少钱，自然是不能和抗大包比的。

将几人都打发走，袁武才开始收拾家里，糙一汉，收拾起家倒是有条不紊地。

他们也没有好家底，连外小买卖都不到，即便是沿街叫卖的货郎，都得先有些本钱才行。

“这是他家吗？别不是打听错了吧？”

这聊完，他们便没再多待，邻里乡村就是这样，有活就你叫叫我，我叫叫你。

“可以啊袁老弟，你家这宅不错啊！你还那么拼命赚银！”

三人早就走到后山，那能草药卖的草，都只有秋冬季节才有，繁能力虽然也，但前阵已经被其他婶们挖过一次，没想到还是生来好些了。

正在收拾的袁武仿佛听到院外有动静，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他又朝大门走了几步，果然听到了拍门声。

程月摸摸手臂，神有些不自然：“咱们快些挖吧，秋冬时节在这里，真是有些怕人……”

“不，说六十文已经很多了，还是挑着得好的要，这时候冰层还没开始冻，凿冰虽然危险些，但那才赚钱呢！”年些的汉扬声说着，对尚未到来的事很期待。

涂茸悄悄在掌心施些小法术，抵挡住手因带来的疼痛，连那灼都消减了，手便更有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