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街往前走，越走人越少，没一会的功夫都散开了。

王秀华带着他们去了早市，那边好些位置都是先到先得，等他们找好位置摆上摊，天也彻底亮了。

涂茸没过这些，他只好在旁边坐等着，就听程月喊：“山货，新鲜的山货！菌栗应有尽有！”

“我们这样叫，就会有人来买吗？”涂茸低声询问。

“嗓门要大，才会引他们过来，只要来的人多，自然会有愿意买的。”程月说。

“原来如此！”兔兔懂了！

涂茸立刻举着两只蘑菇站起来喊叫着：“菌菌，栗栗，快来看看快来买呀！”

他毫无形象地边蹦边叫喊着，还真有被他引过来的客人，他也不介意对方衣着朴素，知有人来看就是好的。

程月也赶站起来介绍：“东家，这都是我们亲自在山上采摘的，菌带着珠，栗都是手剥的，您拿回去直接蒸煮都不费劲。”

“怎么卖的？”家模样的人问。

“这是山里采摘的新鲜货，十文钱一斤。”程月斩钉截铁说，“这栗剥壳的十五，没去壳的十一。”

家皱眉：“小姑娘，我是瞧你们岁数小，想着给你们送些生意，但你也不能这样坑我，差价这么多，打量着蒙我呢？”

涂茸瞬间张起来，这就算要价了吗？武哥那日给他买心，比这数都要上好多好多！

砍价就讲究个气场，被这家一唬，程月的气势陡然矮了一截，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了。

她意识看向涂茸，希望他能说些什么，但涂茸从未来过集市，他能说什么呢？

他还真能。

一想到即便卖这些东西都不一定能把糕钱赚回来，涂茸就生许多胆，他理直气壮：“我们这里是最合适的价格了，就算你去其他地方问也是这样，但你第一回来，我们可以多送你一些。”

一番话来，理没看见，姿态的很足，一副就算你去别人那买都不会有我们便宜的样。

这家自然是在其他小摊问过的，价格都上几文，他才忍痛离开，看到这里是两个姑娘小哥儿，他才想着如果能把他们唬住，自己还能落些银钱。

没想到倒是他失策了。

家轻笑：“你这哥儿倒是会说，这菌我便都要了，栗一样来一斤，只是说好的，你得多送我一些。”

“当然当然！”程月喜答应着。

将这家送走，程月抱着涂茸笑了起来：“茸哥儿你真神了！往常我来卖东西，即便说一样的话，都不会有人买！怎么你说就这样用啊！”

涂茸仔细想了想说：“我只是照武哥教的说，可能他也是真的想买吧。”

开张就这么顺利，栗很快也被卖得不剩多少，两人一合计便准备便宜些把这些卖掉，秀华婶把好的位置给了他们，他们早早卖完，还能去婶那帮忙。

只是越是心急，越是能遇上坏事。

摊前来了位岁数大些的夫郎，衣着普通，翻腾栗的手却一不普通，剥了壳的早就被卖完，这夫郎却徒手在带壳的栗里翻来翻去！

涂茸睛瞪老大，他和程月小声谈：“我们是不是不能用之前那些话了？”

程月神严肃：“大概吧。”

“你们这栗咋卖的，便宜些我都要了。”年夫郎说。

“带壳的原是十一，现就剩这些，九文钱卖给您。”程月试探说。

今日生意得顺，她便有些松懈了，差忘记不是所有人都好说话的。

果不其然。

那年夫郎一听这价当即吆喝起来：“你抢钱啊？就这么几颗栗还要价九文钱？你们年轻人就是敢张！”

“你可以不买。”涂茸皱眉说，“已经是便宜过的价钱了。”

“嘿！你就是这么生意的？买卖东西有几个不还价的，你坑钱还敢跟我叫板？”年夫郎在家向来没人敢和他嘴，这会遇到涂茸，顿时觉得脸面过不去，叉着腰就要指着他骂。

秀华婶看况不对，赶走过来挡在他们面前，一叉腰就跟这夫郎对峙起来：“咋，买不起还不叫人说了？九文钱跟要你命似的，你买就买，不买就不买，你我愿的事，谁坑你钱了，为了你九文钱，我们是不是还得连生意都不啊？”

“你这疯婆咋说话呢？来啊！都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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