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朝河边走去，放鸭的地方是条小河，不，程月有时候还能在里面抓到小鱼喂鸭，有时捉的多，还能拿回家炖鱼汤。

“最近都晴着，我还以为不会有蘑菇呢！”程月喜地往自己的背篓里放，扭见涂茸盯着蘑菇看，便往他的布包里也放了些，“你得自己找，它们在树底藏着。”

“我们要抓它们吗？”涂茸低声询问。

原本穿过小山树林是另一片湖边，湖边有的芦苇，此刻却能看到好多鸭在湖的上面盘旋，有鸭，就一定会有鸭！

他便立刻佝偻起，然后悄悄走过去，直到走近，才知程月为什么这么惊讶。

涂茸微微叹息起床，照恩人教他的洗脸梳，将衣裳穿整齐，便去厨房找饭吃了，等他将自己都收拾好，这才挎着堂姑给他的小布包去找程月了。

然后就照涂苒说的回到玉灵山，只是他隐约有些舍不得平时要吃的糕和果脯……

可他明明就有很好很好的和恩人一起生活着，没有坏事，这难是好好过日吗？

他起得晚，走到程家门时，程月竟是才往外赶鸭。

“三哥很喜你，我们都觉得他很凶，但他对你很好，你也要好好和他过日，知了吗？”程月一脸严肃地叮嘱他。

有乎乎的饼和咸菜不说，居然还有果脯和糕！

“那我们去放鸭吧，我带好了粮，你带了吗？”程月说着便上前看他的小包，“哇！你带这么多好吃的？”

涂茸撇撇嘴，他也很想给恩人生娃娃，到时候应该会算他报完恩了吧？

这时候养些家禽不容易，家家凡是养的家畜的都会好标记，所以也不怕丢。

格很活泼，时常会去河边赶鸭，还总会和他说很多有意思的事，他很喜听那些趣事，涂苒也喜，如果他也喜和人类玩就好了。

“茸哥儿！茸哥儿你快来！”程月压低声音喊他，视线却一直盯着前面。

“抓不到，我们等它们飞走，就抱些鸭离开，我大嫂有了，如果能有鸭补，就不用吃家里等着要卖的鸭了。”

涂茸对这样的说话方式很熟悉，每当他和涂苒坏事，或者即将坏事的时候，就会这样，偷偷摸摸的。

“没关系哦。”涂茸不在意这些，他只知程月愿意送他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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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得问问武哥。”养活这样的事，还是要当家主的说了算，他平时要零嘴还行，这些不能自己决定。

他像是在捡宝，每一株都采的很小心，慢慢放布包里，然后再笑容。

涂茸就在旁边乖乖站着等，嘴馋忍不住了就扣几枚果脯吃。

涂茸不太懂什么叫“过日”，这里的人都很喜说这句话。

月，就是堂姑家的小女儿。

“等我把鸭赶去，我们就在旁边转转。”程月说着就嘴里叫嚷着什么，把鸭都赶河里了。

两人朝河后面的小山走去，虽然已经变冷，山里已经没有新鲜果，但若是能挖些野菜也是好的。

见他不洗衣饭也要说他不会过日。

啊。

别看程月才十四岁，也是活的好手，睛一晃就能看来也野菜在哪，蘑菇在哪片树底藏着。

程月想想也是，她很懂的：“也对，三哥知的东西多，他要是愿意，我就送你两只，不过不能送你太好的，还要留着呢。”

涂茸弯起角，很自豪地说：“是哦，我说果脯很好吃，就有吃不完的果脯，说糕很好吃，就有吃不完的糕了，武哥真的很神奇。”

程月看向他的视线有些许无奈，神奇吗？她要是有银，她也买买买！

见他吃心要说他不会过日。

虽然涂茸看起来不像是那会为了银抛夫的小哥儿，但半都没有会照顾人的样，但三哥喜，只要他不坏，就算不会照顾人也没事，慢慢学就好嘛！

何况，她和阿娘都会教他的。

“茸哥儿！”程月看起来有些慌，却也很喜，“你来了，我跟你说，我家鸭昨夜里孵好几只小鸭，你要不要？”

他想，自己明明是来玩的，却还能找到这些，恩人一定很开心。

“谢谢。”涂茸没拒绝，跟着她一起猫腰在树底翻来翻去，有些被枯叶压着的，都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