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谢玄之的劝说，谢老爷本没放在心上。

据他所知，太玄至少有几百岁的龄了。在他看来，既然太玄都能活这么多年，那么生之术一定存在。

太玄不愿意告诉他，那他就自己找。

谢家供奉他这么多年，不过要求一生之术竟然都不行。

谢老爷心里愤愤不平，对谢玄之也生了一丝怨气。

“到底在哪里？为什么找不到？”

越是找不到，谢老爷越是焦虑，他愁苦着脸不知所措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“谁？”

谢老爷一惊，别墅里没有其他人，连帮佣的保姆都被他遣去了，怎么会有人说话？

“是谁在装神鬼？”

没有人现，那个声音却没有消失。他继续问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谢老爷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奇闻异事，对这声音也有了些猜测。

他试探着说：“我想要什么，你就能给我什么吗？”

“说来，我就给你。”

这个承诺令人心动，谢老爷也没能逃过诱惑。

他目光矍铄：“我想要生不老。”

那个声音没有立刻回答，过了一会儿，谢老爷原本激动的心有些暗淡了，难鬼神也无法到吗？

“我让你生不老，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
那个声音又现了。

谢老爷睛里迸发光亮，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，我的收藏品，古董字画，我的公司，还有无数家产……只要你能让我生不老，这些都可以给你……”

“都给了我，你的孙后代怎么办？”

“只要您想要，就都给您……这些家业本来就是在我手里兴盛的，他们没有资格置喙。”

“呵呵呵呵，”那个声音笑着，“放心，我不要你的公司，也不要你的家产……”

“那您，想要什么？……只要我有，一定给您。”

谢老爷并不怎么害怕，心里反而有兴奋的觉。

“你当然有，”声音的主人微微叹息，“我要你跟我签订契约，发誓效忠于我……”

签订契约？听上去怎么这么邪？

“怎么样？敢吗？还是说……你不敢背叛谢玄之？”

被那个声音一激，谢老爷心里那犹豫一就被压去了，满心都是对谢玄之的不满和对生的渴望。

“我敢，不就是签订契约嘛，只要能生不老，我一定效忠于您。”

“好好好，”那个声音似乎很兴，一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
谢老爷：“不知您怎么称呼？”

“我名岑玉，你称我主人即可……”

“是，主人。”

……

在谢老爷看不见的地方，有一个人满意地勾起角。

既然宣誓效忠，就等于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。

……

……

凤凰山。

上清观。

在打坐的谢玄之心里有些不安，这觉从未有过，就像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一样。

他伸手掐了一个法决，困惑没有得到解决，反而更严重了。

掐算不缘由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差错。

谢玄之取罗盘，在周围摆好用，正式设占卜阵。

香案上的香燃烧了一半，烟雾缥缈之间，谢玄之看见了一团半灰发黑的雾气。

这团气妖邪至极，只是一个影像就让谢玄之都能受到那前所未有的心悸。

不是煞气，它比煞气更加凶恶邪。可谢玄之却看不它的来历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谢玄之想起刚才的影像中，那团气萦绕在京城上方，心想起因在京城，难是京城里的妖邪作？

看来，还是要再去一趟京城才行。

说走就走，谢玄之毫不拖延。他把自己的武——上次没带去的拂尘带上就独自山去了。

这次，没有谢廷东开车来接，谢玄之走到山，远远地看了一前方的京城方向。

也许那团气代表的妖邪还没有真，京城上空只有淡淡的鬼气，看不什么。

谢玄之一甩拂尘，脚迈步，整个人就从原地走到了百里之外。

幸好没人看见，不然世界观都要重建了。

……

几分钟后，谢玄之站在京城街。他不认识路，但他能知到气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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