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对了, 你的那首曲已经好后期了，你看了没？”

“啊？”沈逾没想到他问这个，他糊地说：

那一刻秦砚脸上表动容，中光芒闪烁着沈逾看不懂的复杂，漆黑瞳孔压抑着他所有不能说的痛苦。

他重复着方崇宥的名字，脸上笑容越来越勉，但随着有力理智的压制，他所有牵动作都化作一个温柔微笑。

“应该吧。”

“看了，非常有平，比我想象得还好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“啊？哈哈哈哈”方崇宥笑起来, 将放在边上一个袋递给他。

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不太愉快，那份尴尬留存至今, 以至于两人坐后一段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
“谢谢叔叔阿姨，叔叔阿姨回去了么？”

沈逾坐在对面位置上，服务员给他倒上了茶，茶气化作白烟袅袅升起, 淡淡的茶香充盈房间。

“其实他们主要是想确认你过得好不好，毕竟是故人, 这么多年没联系，心里总是记挂, 看到你过的好，也就放了心。”

他这个动作倒是比前几天款款绅士的模样更加真实。

“你还知心理学啊。”

“确实。”

方崇宥冲着他简短地笑了：“你来了。”

“没事的, 我明白。”

“方崇宥约我今天见面，我去一。”

方崇宥叹：“没想到我们两个都能够从事音乐工作, 能够持小时候的梦想，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。”

秦砚眨了眨睛，仿佛还未反应过来。

说完，他就停了手上动作，好像在等待秦砚反应。

“我爸妈让我带给你的老家的土特产。”

“那你早回来啊。”

沈逾指尖轻轻挲着茶杯，他们彼此都知是该面对那个问题的时候了。

“方崇宥？啊，对，方崇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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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叔阿姨”

两人同时开。

方崇宥闭上睛，了个呼，郑重地开：

沈逾的心随着蒸腾的气慢慢向外扩散。

“说了，因为我大你两岁，肯定是我先工作，到时候带你一起行，不久简单了么，你那时候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
方崇宥约的地方在市中心, 开车20分钟左右就到了，停好车，沈逾随着服务员走包间, 推开门就见到了两个多礼拜没见的方崇宥。

两个人畅快聊天，从大学到工作，仿佛要把之前没来得及说的话一次都说来。

“坐吧。”

“那这是件好事。”方崇宥笑了起来。

就在沈逾怀疑他是不是要拦住自己时，秦砚再次开：

“沈逾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：你愿意跟我一起走么？”

“嗯，上个礼拜回去了，他们本来想再见你一面的, 但是我跟他们说你差去了。”

“啊, 这个给你——”

“心理学上有说，一个人心灵的成熟是从能够独自行生活开始的，没有办法独立生活的人，无论活到多少岁都不能算成年人。”

事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“啊，那我小时候真是可能太小了，不记得这件事了。不过我初中中的时候经常梦，梦到爸爸妈妈带着我们一起去公园玩耍，还有放学后去你家里的景。”

“嗯，大学的时候修过一年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说起来我现在的公司也是……”

沈逾歉意：“不好意思啊, 那时间事比较多。”

“嗯？”

沈逾默默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还记得，有一回，你妈妈问你以后大了想什么，你说想当音乐家。你妈妈说音乐家很难哦，你说不要，反正你会跟着我，有我带着你就不难了。”

时间一过去，桌上的茶换了好几杯，对话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

“沈逾。”

“是因为大学后，你就了新的生活，不再时常怀念过去了么？”

“为什么是初中？”方崇宥锐地说：

直到开车离开，沈逾都在回味他那个表。

秦砚送他了门，看沈逾上了车，他忽然再次喊了一声：

沈逾诧异：“我还说过这话？”

“什么……”才说这两个字，秦砚就猛地合上了嘴。
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