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寄宁盯着虚空，忽然绝望地意识到一件事。

他最终可能还是会回到仲文楚边。他不能放任边的人受到伤害，也不能冒险认识新的人。

而回去了……他想象不是什么日。和仲文楚在一起度过半小时，那个暂时隐没的想死的念，再度浮上了面。

仲文楚走上街，坐车里，忽然觉到虚无。

他知孟寄宁说得对，即便他他回到边，也只不过互相折磨。

可他还是这么了。

他为什么这样执着，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。

也许他只是不甘罢了，他不能忍受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，而对方却能无忧无虑地走向新生活。

他知自己是疯了，但疯的同时，又到奇异的平静。

司机问他去哪里，他说了一家餐厅的名称。

今晚是兄主动邀约。

付关山打电话来，说要和他见一面时，他短暂惊讶后，很快明白了其中原委。

大概他们还是辗转打听到了孟寄宁的事，要来问罪了。

孟寄宁官司缠的时候，他并没有见过这位姓孟的老师，他当时觉得兄弟关系应该不好，现在看来，到底有从小一起大的分，心里还是在乎弟弟的。

这念让他莫名不快，或许是又让他想起了孟寄宁刚刚刺激他的那句话。

他走餐厅，果然是包了场，里面只有付关山一个人。他脱外，给侍者，坐到兄对面。

“怎么？”他望向付关山边的座位，“亲哥哥不打阵吗？”

“他在实验室有事，一会儿过来。”

看来虽然在乎，份量也没有多少。“如果你们是为了孟寄宁的事，”他说，“那就不用谈了，我不可能放弃他。”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付关山面沉，“他辛辛苦苦拿到的学位，打拼来的前程，你凭什么毁了？！”

仲文楚望着他，觉得兄义愤填膺的样很可笑。

“只要他回到我边，我可以给他更好的，”仲文楚说，“你们与其来劝我，不如去劝劝他。”

“你……”付关山说到一半，睛忽然望向他后。

仲文楚回过，看到一个带着镜的年轻人走过来。他的睛不主动和人对视，走路都悄无声息的。

孟寄宁的哥哥看起来很敛，很安静……据仲文楚的经验，是个忍气吞声的角。

对方走到桌边，却没有坐。他端详了一会儿桌面上的陈设，忽然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举动。

他一把抓起酒瓶，直直朝仲文楚砸去。

仲文楚愣了愣，迅速凭借训练来的本能闪开。

付关山也惊呆了。他从没见过孟初打人。

仲文楚立刻夺过酒瓶，掷在地上，瓶轰然碎裂，红的酒溅落满地。他丝毫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，立刻抡起拳，开始攻击。

付关山连忙赶上去。如果他没记错，他这个讨厌弟弟是练过格斗的。

然而，还没等他到两人中间，他忽然听到了某杂音。

电光火石间，他震惊地看到，仲文楚像是脱力一般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孟初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握着某个小巧的机械，尖端闪着蓝光。

“都21世纪了，谁还靠肌说话？”孟初低，冷冷地望着他，“我劝你一句，现在是电气时代，你最好别惹电工程师。”

仔细看，能发现仲文楚并没有昏迷，只是手脚麻木。这个级别的电击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，估计是孟初的实验品。

“离我弟弟远，”孟初蹲来，电击近对方的脸，“否则，你今后的每一天，碰到每一样电产品，都给我小心一。我保证，要是你哪天电死了，警察都会觉得是意外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只有一旁的付关山能听到。

愣了一会儿，付关山忽然猛拍了一手，转向赶来的服务员，语气兴采烈的：“我就说他是猛禽嘛。”

余波

电击事件把餐厅老板吓了一。在场的三个客人，有两个是公众人，他一会儿看看大明星，一会儿看看富二代，在上前劝阻和报警之间退两难。

最后，还是孟初打破了沉默。“这个电击不会造成多少伤害的，”他说，“连轻微伤都够不到。”

仲文楚盯着他，等待手脚的麻木过去，付关山警惕地把孟初推到后，孟初却觉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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