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，什么叫“今天这样”？付关山从职业成就，到人品格，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。用这说法，仿佛他有重大缺陷似的。

“怎么这么说呢？阿姨明明把他教育得很好。”

付兰英笑了笑，神有些落寞。“是吗？”她说，“谢谢你。但是……我还是觉得，他没从12岁的那条河边走来。”

孟初皱了皱眉，忽然，像被一闪电击中，他猛地站起来。

天哪，他居然一直没看来。

回过看，一切是如此明显，如此有迹可循。

付兰英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，惊诧地盯着他。

“阿姨，”他脑里千万绪，语气飘忽，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，“你见过一本词典吗？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《影视及文艺剧作辞典》。”

信件

那是付关山还叫仲文越的时候。

班主任走教室，他立刻双手合十，嘴里喃喃有词，面向他知的古今中外所有神仙，外加武侠剧里所有主角，虔诚地祈祷。

“保佑保佑，”他闭双，“千万不要……”

“这次的试卷，拿回去让家签字。”

完了！

他一秒破功，耷拉来，愁眉苦脸地看着前的试卷，鲜红的分数明晃晃地昭示他悲惨的命运。

“仲文越！”

他一个激灵：“是，老师。”

“不准模仿爸妈签字！就你那笔字，也好意思拿来给我看！骗人也要天赋的知不知！”

他怎么没有天赋了？他声泪俱，向老师认错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浑然天成，老师都被他泪汪汪的睛盯心了，居然没叫家。

就他这演技，怎么着也能拿个奥斯卡吧。这还不叫天赋？就是拖了后！要是弟弟肯帮忙模仿笔迹，事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！

想到这里，他中气十足地说：“保证完成任务，老师。”

教室响起一片笑声，班主任无奈地望着他，摇了摇。

他刚要把试卷书包，又怕爸爸说他，脑不好就算了，学习态度也不好，考卷都得破破烂烂的，还是折了两折，夹在书里。

“对了，”班主任又说，“上次参加公益活动的同学，江宁小学那边写了谢信来，到讲台上拿一吧。”

老师要是不说，他都快忘了这事了。上个月，有个慈善机构牵线搭桥，说一些乡镇小学的学生没有足够的阅读资源，所以开展了一个帮订杂志的活动，他脑一就参加了。

他上去把帮扶对象的谢信拿回来，老师又说：“正好，你们和那些学生年纪差不多，学校鼓励你们成为笔友，锻炼写作能力，也了解一不同地区的生活。你们回去写一封回信，之后愿意期的话，机构会帮你们转信件。”

他一蔫了。

他把零钱捐去给别人买书，结果得到了什么？写作文！

什么世！

老师重钉了他一：“仲文越，你一定得参加，你看看你的作文，有一句连贯的句吗？”

他挠了挠鼻：“老师，我作业都来不及，还写信……”

“你跟人家好好，人家条件不如你，还知努力学习，你……”

剩的话被他自动过滤了，说教要是有用，他早八百年就拿满分了。他就是学得慢嘛，那能怎么办？

放学了，他回到家，先估计了一形势。

妈妈刚接了弟弟回来，爸爸还没到家。

他立刻抖擞神，一溜烟跑客厅，迎面给妈妈一个拥抱。

付兰英被凭空窜的孩一扑，踉跄了一，差没站稳。

“妈，”他掏一支术课折的纸，“你辛苦了！”

付兰英眯着睛看了他一会儿，摊开手：“小测成绩来了吧。”

他的气势瞬时矮去，但还是执着地举着小。

付兰英把接过来，找一本书，当书签夹在里面，朝他摊开手：“卷给我。”

他慢吞吞地打开书包，试卷，顺带递笔：“妈，老师让在这里签名。”

付兰英看了成绩，又看了看错题，勉找一个优：“嗯……空的题目比以前少了嘛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他恨不得妈妈立刻签字，手指着分数面的空白。

付兰英瞟了他一，签好字，又说：“之前张阿姨给推荐了一个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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