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梦真也喝了一酒，脸颊有红，话变得比平时要多，和赵逍详细讲了他收养三三的经过。

不可避免地又提到方循，赵逍压心中的不快，认真地听姜梦真讲。

听他讲完，赵逍忍了又忍，最后还是没忍住，问：“你以前为什么喜方循，真的是因为他和我得像？”

姜梦真脸上的表有奇怪，为难中掺杂着些微尴尬。

这个问题就这么让他难以回答吗？

“那换个问题，你中的时候到底为什么喜我？”赵逍又问。

和预想中的不同，以为姜梦真会遮遮掩掩，或者再说看他顺之类的话来敷衍他，却没想到他思考了一会儿，开：“你以前喜吃烧烤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赵逍不解其意，以为他在故意岔开话题，顺着他的话说，“喜啊。”

难姜梦真也喜吃烧烤？

他以前并没有带姜梦真在外面吃过烧烤，他们去的都是一些档的、有调的餐厅。

刚认识那会儿，他觉得姜梦真不人间烟火，应该是喝大的。

如果姜梦真喜吃烧烤的话，那以后多带他吃烧烤好了，他还喜吃什么，通通都要记来。

姜梦真轻声开：“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，我家开过烧烤店。”

“啊，说过，”赵逍陷回忆，大脑疯狂运转，猜测着可能，“是……我去你家吃过烧烤？你在烧烤摊上见过我？”

“对，我妈妈开的烧烤店就在老城区，离你家很近。”

“你以前经常看见我？”

“嗯。”姜梦真了。如果赵逍在学校里的话，姜梦真每天都会看见他，有时候还会故意从他教室门经过往里看。

“经常看见我，时间了自然而然地就喜我了？”赵逍反复回忆，还是没有回忆两人在烧烤店有过什么集。

“对呀，时间了就觉得你很帅。”姜梦真喜赵逍有一分原因的确是因为他得帅。

中时经常有人跟赵逍表白，也有人会往他桌屉里偷偷书。别人谈及喜他的原因，理由通常是得帅成绩好家境好之类的。别人夸赵逍帅的时候他通常一笑置之，不会有太大反应，本来的事。

可姜梦真夸他帅就不一样了，他的心又开始有些飘飘然：“这样啊。”

姜梦真说得糊糊，想要转移话题了，赵逍却非要让他展开说。

“以前还觉得，你很聪明。”

赵逍成绩好，学校的光荣榜上张贴着他的照片，姜梦真每次路过都要多看几，手机里至今还存着从光荣榜上拍的那张证件照。

还没来得及兴，赵逍又听到姜梦真说：“但是你现在变笨了。”

赵逍反驳：“怎么会？我一直都很聪明。”

姜梦真不理他这茬，继续说：“而且你以前还很善良，勇敢。”

“……嗯？”赵逍一向捷的思维难得卡顿了一会儿。

他很久没听到过别人用这么象的形容词来夸他了。

姜梦真说得很认真，看着赵逍的睛，不像是在敷衍。

大脑停止运转，赵逍脑变成一团浆糊，好半天才说：“我现在也善良啊，我每个月都给贫困地区的学校捐款。”

“现在也勇敢……”至于勇敢，他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事件来支撑。

两个人的年夜饭同样很丰盛，剩了不少菜没吃完，姜梦真把剩菜上保鲜放冰箱，赵逍则去厨房刷碗刷锅打扫卫生。

收拾好厨房，赵逍又看了一时间。

回到客厅，看到姜梦真正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猫。

“真真。”

一人一猫齐齐看向他。

“我有件礼想送给你。”

姜梦真睛眨了眨，“什么啊？”

“在我车里，”赵逍穿上外，打算楼，“你等一我去拿。”

姜梦真把猫放到沙发上，起：“那我跟你一起去吧，正好去消消。”

车后备箱里还有一样东西没有拿来。

姜梦真盯着那盏熟悉的母灯，一时之间惊讶得说不话来。

赵逍凭借记忆画了图纸，找了一家灯定制工厂定制母灯，不可能和原来的那盏一模一样，但可以比原来的更好。

“之前说给你买新的，我没有言吧？”

姜梦真了睛，用力地：“嗯。”

他们在楼的小园散步，姜梦真怀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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