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梦真望着方循的睛，有些微的失神。

以姜梦真平淡的格，在这贩卖人设的行业里来说不占任何优势，于是经纪人就让他和别人炒cp。他起初当然是抗拒的，经纪人好言相劝，说靠炒cp粉并不算什么邪歪，大家都这么搞，“你看那个谁谁谁和谁谁谁，不就是靠炒cp起家的吗？”

动态里有两张图，其中一张是过曝的拍立得，还有一张虚焦的照片。尽这是一张废片，但氛围很，他没舍得删。

“好久不见呀，真真。”男人抱着手臂，淡笑着看他。

姜梦真吓了一。

“方循？你、你什么时候来的……”他竟一都没察觉，结了一，“怎么一声音都没有？吓死我了……”

“谢各位观众朋友今晚的陪伴，让我们再次用烈的掌声，献给舞台上才华横溢的演员们和幕后默默付的工作人员！”

方循当时的人气比姜梦真还要，最后也没有，而是主动退赛了。据他自己所说他的黑料远不止这些，怕被锤死，所以就不跟他们玩了。这之后两人也没怎么联系过，姜梦真不清楚方循现在在什么，又怎么会现在这里。以前听经纪人提起过他家里有钱的，参加选秀只是玩票质，不了就只能回去继承家业。

前女友放料锤方循，包括且不限于pua冷暴力脚踏多条船等等。

他又回想起自己参加选秀的时候，没有特别好的朋友，和谁的关系都淡淡的，最初和方循产生集，没有拒绝他递来的麦麸信号，是因为觉得他和赵逍有一像。

“我听朋友说你来剧场上班了，”方循说，“今天来接她，就正好过来看看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，姜梦真就明白了。

赵逍把那张拍立得也一并拍来存了相册，又打开很久没登陆过的摄影账号，发布了一条新动态。

麦麸的那段时间他的人气最，排名甚至一度超过了大公司的门人气选手。只不过没麦多久，他的麦麸对象就塌房了。

姜梦真摘掉监听耳机，伸了个的懒腰。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，手指又开始在各钮与旋钮间灵活动，依次关闭了功放和调音台，断开电源，然后继续整理设备上和脚缠绕得七八糟的线材。

郑以寒是这个剧场的演员，很漂亮，演技也很好，可以说是这里的台。她和姜梦真第一次在剧场后台见到的时候，她就问他是不是参加过选秀的那个姜梦真。

他转过，突然发现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活人，一双邃的睛正静静地盯着他。

那档选秀是好几年前录制的了，早就无人在意，而且他又没，更何况后来还退圈了，本没什么人关注，姜梦真没想到这居然也能被人认来。

“请带好随品，从两侧安全有序离场，夜间行注意安全。周同一时间，我们将在这里带来……期待次与您再会……”

演后台的灯光有些昏暗，各设备的嗡鸣声织在一起，姜梦真坐在一堆音响设备中间，熟练地作着，播放最后一段演结束时的乐。

想不该什么文案，最后用了一句姜梦真写的歌词——

那张在小樽拍的过曝影像，姜梦真不知什么时候用金属签字笔偷偷在右角写了日期，还画了一只小猫。

“你朋友？谁？”

照片里，姜梦真站在幽蓝的玻璃幕墙前，半透明的母伞盖随着海动失重般浮起，轻轻拂过他的发梢，他的脸被冷光染成一片苍白的虚影，仿佛溶解在态的梦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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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钱的气息，望的气息，奢华的衣装，名贵的香，好而新鲜的，名利如同致幻剂，挣扎于其中，没有人能保持绝对的清醒。姜梦真觉得似乎是这么回事，没什么反抗神地接受了麦麸，合对方在镜一些似是而非的暧昧举动，其实很刻意，但还是有很多人嗑到。

而方循和他一样，也参加过那档选秀，两人以前还炒过一段时间的cp。

指腹蹭过照片里姜梦真被冻得有些泛红的脸颊，他微微扬起的嘴角，还有那双弯起好看弧度的睛。

晚上十，姜梦真一天的工作宣告结束。

“郑以寒。”

“我会一直游向海洋，直到母心脏。”

赵逍的手机相册里留存了许多姜梦真的照片，记录着他在赵逍边的所有时刻，从翻到尾，在一起的每个瞬间一一浮现在前。

“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