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恒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，只知埋研究。他隐约记得赵逍在和他同窗期间换过几任男友，似乎不是什么的人，不过他并没有窥探别人生活的好，不清楚赵逍和姜梦真是回国之后藕断丝连再续前缘，还是一直都没有分手。现在听赵逍话里的意思，好像是后者。

是不够信任，还是不够喜？或者两者都有？

姜梦真结微微动，似乎有张，“没有了。”

赵逍又问了姜梦真很多问题。

“你以前暗恋的那个人，是男的还是女的？”

姜梦真垂着睛，不说话了。

“那阿姨怎么说呢？”

关于在日本的那段时光，姜梦真似乎抱有一逃避心理，不会主动提及，而赵逍也不是回看的人，不愿再回想一遍离开东京前被甩的心路历程。两人谁都没有回忆过，也不曾敞开心扉地和对方聊一聊。

“异地恋可不容易了，我本科的时候也谈过异地恋呢，不过没持多时间就分手了，”叶恒忆起往昔，“你们不仅是异地，还是异国，更不容易了。”

他在张什么？赵逍煞有介事地谴责：“姜梦真，你这个人怎么朝三暮四的，跟我在一起，心里还想着别人。”

赵逍看了姜梦真的表，一如往常，于是他也没跟叶恒解释，而是顺着他的话说：“是啊……”

“什么叫正常的生活？”赵逍抓住关键字，眉轻皱。

赵逍从来没有像喜姜梦真这样，这么喜一个人过。他自认为掏心掏肺，带他见朋友、家人，好了要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准备。

“那当然，”赵逍咳了一声，顾左右而言他，“我们在一起很久了。”

当初姜梦真和他分手的最直接原因是距离，应该没有其他原因了，赵逍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不然为什么姜梦真再次遇到他之后，这么快就和他复合了，肯定是分手之后依然喜他，放不他，他也同样如此。

赵逍早就意识到姜梦真在他这里的特殊，也当然能觉得到，姜梦真在他面前没有卸过心防，有很多心事不愿意对他讲。

可姜梦真呢，总是对一些事避而不谈。

为什么？

“你还记得叶恒吧？之前……”赵逍顿了一，接着说，“在日本的时候，你俩见过好几次呢。”

赵逍也没什么事要忙，就答应了，接姜梦真班时，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，姜梦真没有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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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这副反应，赵逍里浮现不易察觉的愠，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，“真真，你觉得跟我在一起，是正常的生活吗？”

赵逍初中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男的，那时候也天真地想过要一直和对方在一起，可事实上，相没多久他就到了厌倦。

而现在，他们不再有异地的困扰，相得也很愉快，日益牢固，姜梦真还收了他送的房和戒指，当然要和他一辈在一起，永远都不会分开。

“嗯，我记得。”

手指不安地攥，姜梦真陷了沉思。良久才：“是我想过的生活。”

“男的。”姜梦真回答。

隔天上午，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叶恒发来信息，他明天午五多落地清城，问赵逍晚上有没有空吃个饭。他和赵逍同年毕业回国，现在在上海的一所校担任教职，这次是来清城差参加一场学术论坛。

姜梦真迟疑了一，中闪过挣扎，“我……跟我妈妈讲过。”

搞得叶恒这个单狗受到了暴击，忍不住慨：“你们真好啊，以前在东京的时候就这么好……”

“她希望我过稳定、正常的生活。”这的确是姜柳对他说过的话。

赵逍一边聊，一边还时不时地给姜梦真夹个菜。

于是这天晚上，赵逍把姜梦真欺负得格外惨，不仅让他了很多泪，还着他叫老公，说了一堆胡言语。

“现在真的一儿联系都没有了？”

赵逍不明白，他第一次在一段中产生困惑。

沉默片刻，姜梦真目光低垂，的睫微微颤动。

见到叶恒，他和赵逍叙旧，询问近况，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。

“我说了没有……”姜梦真委屈得都快哭了，也不愿意再回答赵逍的其他古怪问题。

姜梦真表凝滞。

他心里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，就算主动去问姜梦真，得到的也只有他的缄默与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