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姜梦真怎么会突然这么问，难……赵逍生锈的脑艰难地转了转，最终得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结论：

“你当然没有了，”赵逍凑过去吻他，连他的泪也一并吞掉，“真真现在只喜我，是吧？”

在他察觉到姜梦真有心事的时候，他往往也不会究探求，只一味不问缘由简单暴地哄。

然而赵逍此刻并不觉得他可怜，只想狠狠把他在手心里，整个碎掉。

姜梦真的心事是闭的壳，需要人去撬开，才能看到里面的珍珠。其实赵逍从未抵达过他的心世界，却还要怪对方不够坦诚。

姜梦真虽然还在泪，但还是搂住赵逍的脖，把埋他颈窝，瓮声瓮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就是，中的时候……”姜梦真神飘忽，努力编造着一个与赵逍完全不同的人，“辅导班的同学，只有上专业课的时候会遇到，很久以前了，后来就没暗恋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暗恋了多久？”他接着又问。

而赵逍一开始也压没往“姜梦真暗恋他”这个方向去想，回答得很直接：“会啊，喜谁就追呗，大不了被拒绝，搞什么暗恋啊，蠢的。”

像他这样的相，难不应该是只要随便勾勾手别人就上赶着过来了？

“没多久是多久？”

以前喜过谁，暗恋过谁，过几个男友或女友，姜梦真想说就说，不想说赵逍也不会勉他。

“你！”

“没有联系了……”他声音带了几分颤抖，“你别掐我。”

赵逍笑着问：“我怎么这么讨厌？”

姜梦真微微偏过，一看就知是在说谎。

“也没多久。”

赵逍手劲很大，把姜梦真的都红了，睛也是红的，看上去很可怜。

“没有。”

凝神观察了一会儿姜梦真的脸，赵逍才缓缓松手，指腹蹭过脸颊，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，温柔：“哭什么，不知的还以为你回忆以前的暗恋对象回忆哭了呢。”

他没有暗恋过谁，无法和那些搞暗恋的人共。他一直认为，暗恋本质上是一自我动，在他看来，暗恋一个人这么多年是一件很蠢的事，无论那个人是好是坏，值不值得。

额前的碎发微微垂，遮住了姜梦真的睛，他用力眨了几，明明发已经不滴了，还是觉得有到了睛里。

“如果，你知有人暗恋你很多年了，你也会这样想吗？”姜梦真积攒了很多的勇气才问这句话。

赵逍以前就收到过类似的表白，对方说喜他很久了，但是以前一直默默暗恋没敢让他知，赵逍对此的反应是——“哦，我知了，但我不喜你。”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，更别提动或者去回应对方什么。

“真没有？”赵逍目光盯着他的脸。

赵逍匪夷所思的同时，心里也升起一些微妙难言的绪。

不会吧，姜梦真着这张脸搞暗恋？他怎么想的？

但是姜梦真更习惯于自己一个人默默把绪消化掉。

“你什么呀！”姜梦真抓着赵逍的手腕让他松开，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捂住了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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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前也暗恋过别人？”

负面绪就像无底，会逐渐把人吞噬掉。有些负面绪是需要一个的，赵逍有很多排解的方式，比如忙碌的工作，酒或尼古丁，放纵的…，事后的温存，被他搞哭又哄好的姜梦真……

良久，姜梦真才低声说：“是有暗恋过。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赵逍手指不自觉收，手臂上的青因用力而微微凸起，语气却很洒脱，“喜过别人这很正常嘛，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
赵逍又低亲他的耳廓，温的吐息钻耳朵里，“所以哭也只能是被我搞哭的。”

“……你！赵逍你烦死了！”姜梦真忍无可忍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。

赵逍突然伸手住了他的，清楚地看到了他中的惶然与将掉未掉的泪。

在此之前，赵逍从没有主动问过，不是不在意，他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过去，究已经发生的事没有意义，他只想抓住和姜梦真的现在以及未来。

“那现在你们还有联系吗？”

“谁还没儿过去呢，对吧？”赵逍不甚在意地笑了一声，睛里却并没有什么笑意，“你实话实说，我又不会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