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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他们还要去听音乐会。

可是赵逍对他说喜。

姜梦真像是还没回过神，依然有些呆呆地看着他：“你今天很帅。”

赵逍今天穿了件铅灰的西装外。他一向不太喜穿正装，觉得很拘束，但这场会议是很正式的场合，更何况日本又有着相当盛行的制服文化。所以不得不这样穿。其他参会学者穿上西装都显得文质彬彬、学识渊博，只有他活脱脱像一个斯文败类。

回程时心有过纠结，但赵逍没逾矩，于是他也自动退回到朋友的距离，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这个晚上他们就像朋友一样吃饭聊天，姜梦真对赵逍的了解又多了一，已经非常开心了。

“姜梦真。”

再次和姜梦真见面时已经是冬天，关东地区迎来大幅度降温，空气中弥漫着一寒意。

姜梦真看着赵逍关上车门，隔着一层玻璃窗，视线短暂汇，他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手，用型和赵逍说拜拜。

如果赵逍对他坏一，也许他就可以说服自己远离他、放弃他，可是赵逍说了喜。

姜梦真低看着地面，似乎在发呆。

然后就没有了文。

“发什么呆呢？”赵逍走到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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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梦真能觉到现阶段的赵逍对自己很有兴趣，他说的喜当然也是真的，只是这份喜的保质期太短，很容易就厌倦。如果他答应了赵逍，和他上床，谈一段时间的恋，然后不久后被甩掉，那和赵逍过去的任何一任往对象都没有差别。他想要在赵逍这里特殊一，如果成为不了那个例外，那不如从一开始就放弃所有的可能。

“姜梦真。”赵逍看着他，目光沉静。

就在他以为赵逍要开车离开时，车窗却缓缓降。

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因此变得更近。主持的课题收尾阶段，赵逍大分时间都很忙，没空再往市区跑，姜梦真也没再来找他。

为什么不了朋友，在他的理解里，无非是因为赵逍想和他上床。问这个问题时，姜梦真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。但他还是想听赵逍亲说来，即使这于他而言是一自。

赵逍刚从本的一场会议中离席，约了姜梦真在堂门碰面，一起吃晚饭。

“好啊，”赵逍看了姜梦真发来的音乐会信息，“不过我不太了解这些也没关系吗？”他缺乏艺术细胞，也不懂鉴赏，在音乐方面恐怕和他没什么共同语言。

赵逍见他瞳孔猛然放大，神呆滞，仿佛猫咪应激一样的反应，觉得很有意思，“因为我喜你啊。”语气轻飘飘，说的话却充满意。

两人有很一段时间没有联系，赵逍原以为和姜梦真就到此为止了，没想到姜梦真竟然还会约他。

他只想抓住这片刻心动，至于话里有几分假意几分真心，并不需要究。

赵逍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会绝对用心，绝对真诚，其实姜梦真一直清楚这一，他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的，对每段关系都这样。

赵逍回了句：【这个不错】

会议结束得比较早，现在还没有到饭，堂门几乎没有什么人，赵逍一便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姜梦真。

演地就在姜梦真学校里的音乐厅，是一个很有名的乐团。几天前，姜梦真给赵逍发了几张海月母大的照片，以及演的相关信息，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去。

他忽然有些琢磨不透姜梦真了。

听到声音，姜梦真猛地抬起，和迎面走来的赵逍视线相接。

在闪烁，青白的月亮摇摇晃晃，耳边刮过靛青的风，如此妙的夜晚。姜梦真并没有邀请赵逍上楼。

赵逍平时看手机的频率不，他上网并不衷于漫无目的地冲浪，只会有目的地搜索想了解的东西，手机更多时候发挥着通讯工最原始的作用。姜梦真也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，唯一一次主动联系他，是去品川族馆买母缸时，发来照片询问他的意见。

看上去冷淡的一个人，但又能时常让你觉到被在意，他给人的觉就像绝对盐度，一永远无法被准确衡量的量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姜梦真说。

“我们是不了朋友的。”他并不想打着“朋友”的幌和姜梦真搞暧昧，你退我、你我退的试探也从来不是他的风格。

“喜”这个词，姜梦真不是第一次从赵逍中听到了，如此轻易地从他嘴里说来，不像告白，反倒像一句轻佻的玩笑。

“嗯？”姜梦真疑惑。

姜梦真表一僵，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