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逍没告诉姜梦真他早就到了，而是回他一个ok的表。

姜梦真的公寓离他学校很近，几分钟就开到了。

赵逍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，车去上野公园买了杯咖啡，又慢慢悠悠地散了一圈步，看了时间，离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，又给姜梦真发消息：

【我到音乐学正门了。】

姜梦真：【我这就偷偷溜去[恶/]】

赵逍盯着那个紫的小恶，品了几分迫不及待的意思，有些好笑地回复：【我不着急啊，你别早退[天使/]】

姜梦真：【好吧[凋谢/]】

赵逍没在停车场等他，而是站在校门，仿佛一位等女友放学的男大学生。

他低着心不在焉地玩手机，六一到，姜梦真很准时地告诉他课了，现在正在往外走。

再次抬时，便看到姜梦真走校门，淡淡的橘夕到他的衣襟上。

姜梦真四扫了一，很快便望见赵逍，睛倏然亮了亮，加快脚步朝他走过来。

“等很久了吗？”

“没，我刚到，”赵逍说完，又自然地问，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姜梦真在吃饭方面并不挑剔，“我都可以，你有什么想吃的吗？”

两人边谈论晚饭吃什么边走到停车场。

上了车，姜梦真的注意力果然被中控台上的母瓶所引，目不转睛地看着瓶里成群地在中浮游的生。

赵逍发动车，同时开：“这个是给你的。”

“给我的？”姜梦真有惊喜地转过看他。

赵逍目视前方，“是啊，你拿起来看看呢。”

“……谢谢，”姜梦真小心翼翼地把扁圆的玻璃瓶拿到前凑近，观察了好一会儿，“这是什么母？”

赵逍挑了挑眉，他居然认得这是母。碟状幼看上去像蝌蚪，不太能看得母的形态，不了解的人很难一就辨认这是什么生。

“你怎么知这是母？”赵逍饶有兴致地问。

姜梦真沉默少时，说：“我很喜看海洋生的纪录片。”

好小众的好，赵逍意味地“嗯”了声，“难怪呢。”

又接着说：“我现在主要研究的就是母。”他只告诉过姜梦真自己在大气海洋研究所，并未提及过自己的研究方向。

“……我知。”

难不成姜梦真也在背地里偷偷上网搜他？他是发过几篇关于母的论文来着。

“哦？”赵逍假装讶然，“这你也知？”

“上次去你家的时候，”姜梦真顿了顿，“我看到床柜上有本母图鉴，就猜到你的研究是和母相关的。”

母图鉴只是一本科普读，学龄前儿童都看得懂，又不是什么专业书籍，用这个来佐证赵逍的研究方向，似乎没什么说服力。

姜梦真心中忐忑，觉得赵逍应该不会相信这说辞，但赵逍只是轻轻勾了，没有继续追问去，好像并不在意。

“不过，我研究的不是怎么保护母，而是怎么杀死它们。”

“啊？”姜梦真闻言，看这些母的神中顿时多了几分怜，“为什么？

频繁的母暴发会给沿海地区带来灾害，影响生态和渔业，甚至还会堵发电站的冷却系统，导致无法供电，破坏正常的生产生活，所以必须要在近海区域开展母灾害防控工作，找群暴发增的源，研究杀灭母的有效方法。

赵逍解释完，又指了指母瓶：“这里面可不是我要杀死的那母，这是隔团队研究的新品观赏母，可以无繁。”

“那这母好养吗？”姜梦真问。

“好养，勤换母就行。”

“勤换……”姜梦真微微睁大睛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赵逍笑了。

前方是一个红灯路，他拿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了，给姜梦真发了一份文档，是自己写的母饲养教程。

姜梦真把文档打开，略地看了。

喂、换、兑海素、避免光直晒……

注意事项列得简单明了，很容易看懂，从上到依次是新手版-阶版-阶版。

“养死了也没关系，”赵逍说，“就当验一。”

他说这话时不掺杂任何，只是把母当作一个活研究对象。

“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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