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这什么路数啊，我不害怕但是你正常】

该评论还得到了一条来自schcdx本人的回复：【看不来？我在转型】

时间一，假粉忘了《红a》这回事，当初说的“要是schcdx看了《红a》就穿女装直播”这回事也彻底泡汤了。

上映第一周，程代川每天都像个守着证券系统看涨跌的民似的，闲着没事的时候隔两分钟就刷一票房——尽那个缓慢速上升的数据无法支撑他这样频繁的举动，多数时候他得到的数字跟上一次看是一模一样的。

他还不敢当着谢忱的面看，每次都是先用手遮住，再小心翼翼地张开一指去看。

可惜他动作实在是太过明显，个次就被谢忱发现了。

“看什么呢？你手机上有？”谢忱瞟了一，从界面上的序号和红数字大致猜是票房排行。

程代川忙不叠锁屏键，但他满脸愁容本藏不住，脸上表笑不像笑哭不像哭，最后老气横秋地叹了气。

“当初我就说吧——”程代川一气打算篇大论，瞥见谢忱的表后又把那篇八百字小作文咽了回去，“不过也，没什么关系吧。人生在世，谁还没拍过几烂……冷门片？”

这电影程代川自己也看了，虽然票房低，但决计算不上“烂片”的范畴，剧和立意都可圈可，更难能可贵的是谢忱在这电影里竟然真的开始有比较像样的表现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“有演技”。

可惜这也改变不了它票房低的现状，观众和影院都是很现实的，前者看见冷门就不太想踏足，而后者看见无利可图，自然也会减少排片，形成一个恶循环。

“你在安我？”谢忱奇怪地看他一，琢磨了一，“谢谢？”

“没事，没事，”程代川还以为谢忱真的在难过，而他刚刚那句话有安到上，于是又补充了几句，用一设地为他人着想的语气说，“我当年也想过一个金牌经纪人，但是后来这不是遇上了你吗。”

说完他又觉得这句话不太对，打了个补丁：“我不是说你火不了啊，只是说人生就是这么起起伏伏，但咱心里还是得有个梦想不是？”

程代川用一充满希冀的神看着谢忱，希望他能从中悟到玄妙的人生哲理，以及一丝老父亲的良苦用心。

谢忱看着程代川刻意扑闪的小睛，顿了三秒，心复杂地说：“我不知原来你还在金牌经纪人的梦。”

“早说你想当金牌经纪人，”谢忱说，“我就让安珂跟你换了。”

程代川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票房是差了，”谢忱的语气听不任何沮丧，平静得好像他真的早有预料似的，“但我以为你当初看到剧本的时候就能预想到今天这个局面了——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。”

谢忱这极觉悟的一番话衬得他非常没有自知之明，他一时有些恍惚，良久才找回语言能力：“……你说的对。”

“《红a》已经送去评奖了，”谢忱拍拍程代川肩膀，“这样说你会不会稍微好受？”

谢谢，没有。

程代川很想这么告诉他。

为经纪人，他当然知谢忱拍的这《红a》送去评奖了，评的还是国影视界最奖项。可拿去评奖是一回事，能不能拿奖是另一回事。现还没公布围名单，但十有八九不到《红a》，今年的竞争对手个个劲无比，能杀重围得个提名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
“你是真的觉得……它能拿奖？”

“废话。”谢忱反问，“不然我为什么要在这上面费时间和力？”

程代川本来还有话想说，但是看到谢忱脸上笃定自信的表，他又不忍心打击谢忱，戳破他的幻想了。

然而，程代川不知的是，现在的状况其实比谢忱原本预想的要好一些。在原书剧中，《红a》在上映初期确实不被人看好，票房甚至有些低迷，第一周同档期的电影将它远远甩在后，大的票房差距让《红a》难以望其项背。

而现如今，票房虽然也低，但是比原书描写中的况要稍微好上一些。

谢忱不禁猜测，《红a》说不定能走到比原书剧中所描写的，更远的地方。

“好吧。但你还是要记住我这句话，”程代川决定提前给他心理建设，免得到时候接受不了落差，“人生，就是这么起起伏伏。”

谢忱不明所以，但还是了示意自己知了。他偏看了一时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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