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并不是在厌烦秦岸。

没有得到理想的回应，秦岸却一都不气馁，自说自话地把话接了去：“我的伤还没好，辛苦你再帮我换一次药。”

江霭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, 谁知第二天秦岸又来了。

秦岸来了一星期，每回的借都是治伤换药。

江霭这次终于开了：“你可以自己换。”

阮恒瑞：“好吧，我明白了……”

然而谢小少爷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，邵沉屡战屡败，碰了好几次钉，基本都被谢忱嘲讽回来了。

……

前两天还是跟着人后转的粘人，转就变回那个冷酷无尖牙利嘴的小少爷了。

“你别，记住我说的就行。”谢忱行转移话题，“如果你还想活着就别再提那个群。”

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拍摄了, 邵沉主动去找谢忱对戏。

邵沉猜测他大概是又惹到小少爷了，他回想了一前两天发生的事, 大抵只有那件洗手间事件能让小少爷如此不留面了。

“怎么也该负责到底吧？”秦岸语气委屈，把药放在江霭手上的动作却是游刃有余，“我也是你的病人，医生。”

他不用再心积虑地盯着邵沉和阮恒瑞，神经没那么绷了。

虽说还有那群群友不知什么时候爆炸，但阮恒瑞这个炸弹算是勉熄了火, 谢忱心安了不少。

想想也是，向来都是谢小少爷耍人, 几时到谢忱中？生气也在所难免。

与此同时他没忘记邵沉前两天把他耍了一通，想起来都觉得又蠢又尴尬，所以这两天别说是跟着邵沉走，除了拍戏的时候，连看都不怎么看邵沉了。

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也别跟你那群里的人说这些。”

谢忱的那番信胡诌的震慑效果显著, 阮恒瑞一连安分了好几天，邵沉在场的时候甚至连话都没那么多了。

“……”

事实上，邵沉手上确实有茧，但原因并不像谢忱说的这么夸张。他先前演过一竞技题材的电影，主角是气步枪运动员。为了更真实地演他们的状态，他去跟着练了一个月的气步枪，就是那时留了茧。

谢忱总不能说他摸过。

今天即将要拍的这场戏，顺接的是上回初遇的节。

邵沉知他是踩到猫尾了，不费心就哄不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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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沉哭笑不得, 暗一声“脾气真大”。

等过了几秒他又察觉几分不对：“等等，你怎么知他手指上有茧？”

谢忱的转变相当明显，邵沉想不注意到都难。

即使如此，江霭还是到了冒犯。尽秦岸把分寸掌握得很好，但他见过秦岸锁骨方的红a，他知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
阮恒瑞一副“我都懂”的表，叹息着拍了拍谢忱的肩膀。

所幸谢忱还算公私分明, 虽然上了不少新刺, 但是该演的戏还是演。

“唉，我早知你很惨，但没想到你这么惨。”阮恒瑞忽然重重地叹了气，“你看你，憋屈得脸都红了。天天跟邵沉在一起，日很不好过吧？”

谢忱意识地动了动左手。

但真相如何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现在必须稳住阮恒瑞，决不能让阮恒瑞再这么无遮拦去了。

谢忱脸僵了僵：“……你知就好。”

江霭淡淡地瞥了他一，不作回应。

这招奇地有效，阮恒瑞果然被震慑住了，恍惚地回：“好，好……”

秦岸这个专家诊室就像自己的家, 来去无阻, 他不请自来地坐到江霭对面的椅上，勾起笑：“又见面了，医生。”

理完伤之后，秦岸如约放江霭走了。

秦岸的所有举动都恰好把握在礼仪范围，偶尔会超一，但很快又会在江霭到不适前收回去。

他似乎对这个冷淡的医生产生了极其厚的兴趣，这兴趣与无关，仅仅是一充斥着好奇与新鲜的兴趣。就像拆盲盒一般，他抑制不住地想拆开这个医生外面的那层丝带，想要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。

一次两次还能忍受，次数多了难免厌烦。

阮恒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，了额上的一滴冷汗，他真是没想到自己刚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，差首异。

不仅摸过，而且他连都记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