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？

白笙云今年以来非常乖，从没有喝过酒，这时忽然提要喝酒, 秦晓夕还有些惊讶。

“你的酒量能行吗？”秦晓夕担忧地问。

白笙云一听，不乐意了，“我的酒量怎么了？我的酒量好得很，我以前每天都喝！”

秦晓夕挑挑眉, 不置可否。

她见过两次白笙云喝酒，每一次都像是疯一样醉酒, 哭啼吵闹。

“行，你想喝也行。”秦晓夕答应。

两人顺着人走酒馆中。

这是家惬意的小酒馆, 室灯光昏黄温，台上有乐队正在表演，台的人三两聚集，大分在聊天谈笑, 或喝酒玩游戏。

走到吧台前, 白笙云要了三扎生啤, 炫耀挑衅似的一了其中一扎。

小孩。

秦晓夕笑了笑, 举起另一扎, 送中。

台上演奏着慢摇, 音浪里掺着酒味，随着空气汇呼，人微醺。

白笙云喝酒后，不到五分钟，红涌上脸颊，酒上脸上。

“来这里玩什么？”秦晓夕单手撑着侧脸，慵懒地问，“你要同我聊天？还是想听我的秘密？”

酒馆不同于夜店，气氛温馨，没有疯狂的燥意，只有温存的闲谈。

听见秦晓夕提到秘密，白笙云轻咳一声，假装不经意地说：“什么秘密？难你还有秘密没有告诉我？”

白笙云藏不住事，什么意图都写在脸上。

秦晓夕笑了笑，微啜一啤酒，“当然，你有什么想知的，我看况告诉你。”

白笙云转转睛，小心思皆放在脸上，从酒保那里要了颗骰，放在吧台上。

“掷骰，掷到单数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，掷到双数，你就告诉我一个秘密。”白笙云说。

白笙云像个小孩一样，拿着一颗骰掷，本不会玩，但却装腔作势，一颗骰掷了赌神的气势。

秦晓夕轻笑一声，任他胡闹，等着骰停。

数掷到1，白笙云不满地撇撇嘴，问：“你想知什么？我对你已经没什么秘密了。”

秦晓夕勾起笑，故意问：“怎么没有秘密？我问你的时候舒不舒服，你从来不回答，今天正好同我好好说一说。”

或许是因为酒，或许因为羞耻，白笙云的脸颊更红，将耳朵也跟着染红。

“你大广众之，别问这事！”白笙云磕磕说，表不自在。

秦晓夕却不放过他，“怎么不能问？别人又听不懂我们说华语，你别这么害羞，其他人不会猜到我们在说什么。”

白笙云犹豫着不回答，秦晓夕促：“快说！骰是单数，你别想耍赖。”

白笙云躲开视线，小声说：“舒很舒服，你不都知的吗？还非要故意问我。”

“有多舒服？”秦晓夕问。

白笙云差陷陷阱，“你你只能问一个问题，我要重新掷骰！”

骰再次抛，最后停在3。

又是单数！

白笙云崩溃地发，对自己的倒霉手气不满。

“说啊，有多舒服。”秦晓夕调笑着问，继续刚才的问题。

白笙云轻咬，知秦晓夕是在捉自己。

明明他的时候都快疯了，脸上全是亢奋的泪，秦晓夕还要故意问他这问题。

“很舒服，好像快，快死了。”白笙云忍着羞耻，结着回答。

闻言，秦晓夕没忍住笑声，被白笙云的形容逗笑。

白笙云脸颊更红，仍开骰，单方面破坏游戏守则，“我不掷骰了，换个游戏！”

“行啊，你想换什么？”秦晓夕游刃有余，像个混迹夜场的手。

白笙云苦思冥想，想来想去，也只想到“石剪刀布”，但这又太幼稚，他觉得丢脸，但却想不别的游戏守则，因为他本就没有玩过酒桌游戏。

“我想不来，你来定守则。”白笙云。

白笙云的声音有些急，仿佛对她的秘密很是好奇。

手指吧台，秦晓夕决心不玩游戏了，免得白笙云一直输，到最后还要生气要人哄。

秦晓夕说：“这样吧，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，我们回答，别玩游戏了。”

白笙云恨不得秦晓夕这样说，微微瞪大双，答应：“好。”

“你先问。”

“我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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