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响里传来敲门声，镜从门外往里推，落到窗边。

“教室”里只有一课桌椅，放在窗边，洛清霖穿着公学的校服，着镜，不知在本上写些什么。

洛清霖看着画面里的空间布置，实在想不起他什么时候在教室里，陪姜烟屿玩过这游戏。

思索良久，洛清霖才想起，影片里的地方不是教室，就是在家里，只不过房间被姜烟屿布置成了教室模样，连前后墙都安装了黑板。

影片里的洛清霖听到敲门声，向上推推黑框镜，朝门看过来，忽然变了脸。

“姜学”洛清霖声音轻颤，神躲闪，像是在害怕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怎么？你不迎我？不想见到我？”姜烟屿冷笑着问。

“我我当然想见你，这段时间你没有来学校上课，我还去你的班上找过你。”洛清霖说。

姜烟屿渐渐走，离洛清霖愈发近，“是吗？你不是找教导主任告状，把那些照片当作证据去，故意让我受分？”

“清霖学弟，你过什么，我都知。”姜烟屿低着声音说。

“不，不是的，姜学，”洛清霖脸惨白，嘴微抖，“我没有想过让你受分，那些照片不是我去的。”

“不用对我说谎，我知你想什么，不就是因为讨厌我恶心我，以为把我在夜店的照片给老师，就能让我被退学？”姜烟屿咬牙切齿说。

洛清霖摇摇，眶里蓄满泪，辩解：“不是的，姜学，那些照片不是我去的。”

刚说完，洛清霖就被狠狠扼住脖颈，泪从角落，神痛苦。

“嘘嘘嘘”姜烟屿沉声说，“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谎。从前是我错了，竟然以为好好哄着你，追求你，就能让你对我动心。”

“我现在懂了，面对你这心思险的人，用手段没有用，得用的。”

洛清霖被抵在墙边，颤着肩膀泪，“姜学，你，你听我解释唔！”

嘴被捂住，洛清霖说不了话，只能害怕地往后躲，只可惜后时墙，他早已无可躲。

“晚了，我有没耐心再和你玩推拉游戏，今天你就要成为我的，就在这里。”姜烟屿说。

闻言，洛清霖恐惧地摇，拼命挣扎，晶莹的泪一颗颗往落。

姜烟屿单手遏制住洛清霖的双腕，拉到墙之上锢着。

“你放过我，求求你放过我”洛清霖哭着说，“我答应你，我从今天起就是你的男朋友，不要”

镜被放在课桌上，将两人的侧脸录来。

姜烟屿慢慢凑近，里无一丝，“没用了，洛清霖，我不会再听你的话。现在就闭嘴，你再多说一句话，我不保证会怎样可怕的事。”

看着姜烟屿的睛，洛清霖渐渐止住挣扎，被吓得动弹不得，只敢小声噎。

姜烟屿松开双手，洛清霖仍乖乖的，不敢说话，只敢双怯怯地泪，双手攥住姜烟屿的衣角不放开。

“很好，你现在很乖。”姜烟屿满意了，掌心覆在洛清霖的侧脸，重重挲，在白皙的肤上留红痕。

“我是谁？”姜烟屿问。

“姜，姜学。”洛清霖畏惧地说。

姜烟屿脸沉，“说错了，重新说。”

“你是我的男朋友。”洛清霖边哭边说，害怕得连发丝都在颤巍。

姜烟屿脸稍缓，否认：“除了男朋友，还有呢。”

洛清霖想不来，继续哭着说：“我，我不知，我不知呜呜呜。”

“我是你的主人，”姜烟屿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一个人的，记住了吗？”

洛清霖惊愕地睁大睛，在姜烟屿警告的神，畏惧地回答：“记住了，我是学的。”

“真乖。”

姜烟屿攥住洛清霖的发丝，将他向压，“现在，你该履行作为的职责，逗主人开心。”

洛清霖睫上沾着泪，颤着，不得不服从。

当镜和双颊上沾满微的泪痕时，洛清霖双无神，双颊泛红，像只破败的玩偶，被姜烟屿拉着转过，趴在课桌之上。

镜对准洛清霖失神的脸，将他里的仔细录来。

“我是谁？”“你是主人。”

“你是谁？”“我是主人的。”

姜烟屿似是对这回答很满意，像是逗猫那样，挠挠洛清霖的发丝。

画面渐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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