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屿笑得狡黠，看不里心思。

洛清霖轻咳一声，装作回忆缺失，皱起眉说：“嗯也许吧，我忘记当时的想法了，秀场里那么多模特，我哪记得住。”

“是吗？”姜烟屿挑挑眉，继续看视频，“看来我对你来说无足轻重嘛。”

不能再往这个话题究，洛清霖赶转移话题，“对了，你为什么要模特？”

其实姜烟屿模特，不过是临时起意。

在知洛清霖要正式当平面摄影师，会同无数模特打后，姜烟屿相当嫉妒，每次看见洛清霖去拍别人，都忍不住幻想，他为自己拍照是什么模样。

嫉妒一天天增多，爆满，最后发。

姜烟屿想，他要模特，就得最引洛清霖视线的那一个，小小的平面模特算什么，他要在洛清霖的社媒里频频现，还要以最光鲜靓丽的模样现。

所以，姜烟屿以模特份后的第二件事，便是让人不停向洛清霖推送自己的消息。

如果技术允许，姜烟屿甚至还想给洛清霖的账号换标签，人为将洛清霖刷到的所有消息，都变成自己。

那时他太偏执，不得洛清霖能天天看见他，刷到的都是他的消息，又碍于ayfield才堪堪止住疯，没去华国把洛清霖抓来。

早知洛清霖本就喜他，他还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作什么，早就能将洛清霖吃腹里，哪还用得着陪着演戏，设这么多戏去引诱。

姜烟屿笑笑，不回答问题，反问：“我差忘了，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我的？”

洛清霖现在学聪明了，在面对姜烟屿时不能把话说满，得模棱两可才行。

“我也许是第一吧，我不知，”洛清霖搬他那‘觉’理论，“可能当时我当时就心动了，有觉了，只是不清楚自己的向而已。”

这全是真话，只是时间线不是今年，而是七年前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，”姜烟屿笑得难以捉摸，故意问，“原来你这么早就心动了？那第一次见面时，我穿的是什么衣服？”

洛清霖提警惕，从纷的回忆里提取画面，谨慎答：“你，你没有穿上衣，只穿了一条沙滩。”

“还真是第一就喜我”姜烟屿亲亲洛清霖的发丝，笑着说，“那看来你了好几个月，才接受自己的向？”

“啊嗯。”洛清霖撒谎，给自己找理由，“我以前没有喜过别人，是有混哈哈。”

这之前他们演掰弯戏码，现在又演这说谎戏码。

姜烟屿勾起无奈的笑意，抱着洛清霖，继续认真看屏幕里的画面。

播到最后，画面依旧抖着，总是看不清。

洛清霖看得睛，问：“能换别的看吗？这个看得我睛疼。”

姜烟屿松开手臂，指指放影碟的屉，让他自己去选。

洛清霖站起，走到屉前开，里竟然全是标注着日期的影碟。

随意一张，封面上写着24-9，洛清霖本不知是什么意思，直到屏幕里现自己，才清24-9的意思是——洛清霖24岁的第9个月。

画面仍是抖的，看得人睛疼，洛清霖赶换成最新的影碟。

26-2，洛清霖26岁的第2个月，便是这个月，放去一看，果真是俞覃在千屿岛给他们拍摄的画面。

“你这影碟是实时更新的？”洛清霖稍稍瞪大睛。

姜烟屿，朝洛清霖招招手，让他回来，坐在自己怀里。

洛清霖走回来，坐，“我还以为这些画面要放到“夏秋冬”里播放”

“只截取一分播，你穿裙、向我撒、叫我‘哥哥’的画面就不会播。”姜烟屿说。

那还能播什么画面？

洛清霖觉得他每时每刻都在叫‘哥哥’撒，不堪回首，稍作回忆就臊得慌。

看着画面，愈发重。

昨天熬了夜，洛清霖倒不觉得不适，毕竟一个多月来，每日无氧运动，肌量和柔度都上去了，健康。

唯一的问题就是困觉，补了几小时的觉，洛清霖依然困倦。

“又困了？”姜烟屿抱着人倒，半躺在地毯上，轻拍洛清霖的背，准备哄他睡觉。

洛清霖打了个哈欠，泪在之前，就被姜烟屿揩去。

“这样不行，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。”洛清霖糊地说。

姜烟屿轻易答应，实则并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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