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回答，白笙云就义愤填膺追问，时不时骂上几句。

姜烟屿被吵得心烦，随说：“不用你整，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已经死了？”白笙云意识后退一步，拉开一米远距离，“你你你？！你”

“你”了好几遍，白笙云愈发磕，睛瞪得像铜铃，震惊不已，用手捂着嘴小声问：“你把他杀了？你这可是犯罪！是要监狱的啊！”

白笙云好像真的信了，姜烟屿嗤笑骂：“蠢，我没有杀他，他坐船‘逃’去崎。”

“艹，我刚才差就相信，”白笙云捂着舒一气，又神气起来，一改刚才的怂样，“你不是能从他手里把老婆抢回来，怎么能让他逃走？”

姜烟屿勾起笑，语气极度真诚，令人信服，“他犯的都是小错，不值一提，人要宽容一些，学会原谅他人，上天才会给你好运。”

这话听起来古怪至极，和成功学大师说的糊话有得一拼，神神叨叨。

白笙云又弱来，压低声音，严肃地问：“你真要放过他？”

姜烟屿微眯起睛，笑意盈盈，“那是当然，我已经放他回去了。”

只不过，不是放申殷回他在静冈的住，而是直接“放”红灯区里，验什么叫真的静脉注，再发狂，发疯，夜不能寐，将洛清霖受的伤害，十倍百倍讨回来。

前照着光, 模糊不清晰。

不知从何发嘀嘀声响，间隔规律，像敲钟一样, 唤人清醒。

意识先行恢复, 上的力气全被，有一耗尽所有能量的空虚。洛清霖不知现在何, 只莫名觉得安全。

缓慢睁开，被的白光灯刺，洛清霖皱起眉，半眯起阻隔光线。

现在, 他在哪里？

四周充斥药的气味，仪声滴滴作响。这里是医院？

他为什么在医院？

全无力，洛清霖不能动脖，只得转动球, 观望四周。

一片白，几亮度的白灯, 四周围着几台大型仪，屏幕上记录着洛清霖看不懂的动态曲线。

脑袋昏昏沉沉, 洛清霖仿佛能受到思绪的重量，拽着他往落，扰他思考。

他之前到底过什么？为什么会医院？

脑里回闪过几个画面，先是申殷疯狂的笑, 再是木门锁被砸得落地, 姜烟屿门的画面。

大量繁杂的画面和声音涌脑海, 记忆复苏。

洛清霖猛然想起船上的事, 小幅度挣扎, 企图引起旁人的注意, 带他离开这里，去找姜烟屿。

姜烟屿门时拿着斧，像疯了一样，会不会真的把申殷砍伤？

再严重一，会不会意外，搞人命？

越想越焦急，洛清霖试图抬起手，放到呼上，开再从这里离开。

手将将抬到半空，就被一个着蓝手的手拉住，摁回床边放好。

“你醒啦？觉怎么样？”

洛清霖扬起视线，模糊的光中，之人全副武装，隔离衣、医用帽、罩，将人裹得严严实实，看不别，只能凭借声音判定，这是个女。

——我

——我怎么

洛清霖想说话，张开却发不一丝声音，尝试了好几次皆无用，洛清霖双焦急，忍不住伸手来比划。

“别急别急，”女医生俯安，“你的未婚夫正在门外守着，我帮你摘呼机，你就可以和他视频见面。”

过吞咽和咳嗽反检查，确保洛清霖有意识自主呼，女医生才慢慢为他摘人工呼机。

又过血氧心率等其他基本生理数值的检查，确认洛清霖的状况稳定，女医生一句“稍等，我去把平板取来”，转离去。

洛清霖的视线随着医生动，望着她离开，急急等待，希望她能快回来。

很快，女医生去而复返，手里拿着洛清霖熟的平板，架在护理架的支板上夹好，让洛清霖躺着看屏幕，开视频通话。

叮叮叮。

视频通话的铃音响起，洛清霖竟有些张，屏住呼，担忧自己现在的模样丑不丑，姜烟屿看了会不会失望。

接通之前，洛清霖勾起嘴角，平常常现的乖顺笑容，乖乖等着视频接通。

屏幕画面变换，稍有摇晃，姜烟屿的脸便现在屏幕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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