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不过片刻, 还没缓过手腕上的余痛，耳边就响起哄人的低语, 和梦境里哄骗他去偷吃伊甸园果的声音相差无几。

问答结束时，手腕上的疼终于得到缓解，洛清霖轻舒了气，半闭上。

“我的，人间我的，世界。”

游戏又开始，手指越收越，掌心的力逐渐增大，箍得洛清霖的手腕泛起红痕，像是断裂一般疼痛。

肩膀因为渐的冷意而不自觉颤，洛清霖又转回，故技重施，着声音说：“哥哥，我好冷，我想要抱。”

嗞嗞嗞

手机页面上还留着一半倒计时，姜烟屿话刚说完，洛清霖本来不及说话，慌忙夺过他的手机，摁倒计时。

洛清霖愣着不说话，姜烟屿又低声问：“昨天的游戏好玩吗？回答我。”

“冷？哪里冷？”明明手掌的肤炽，姜烟屿抬眸，轻易就识破拙劣的谎言。

闻言，姜烟屿脸上勾起温柔笑，单手揽过洛清霖抱在怀里，轻拍安抚，偷袭的袖却充满戾气，一就笼罩住猎，将其锢住。

“洛清霖，我在问你话, 昨天的游戏好不好玩？”姜烟屿得不到回答, 不罢休。

“昨天？”受到话里的提醒，姜烟屿问，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，bb一个人玩游戏孤不孤独？”

洛清霖缓慢睁开，里着温明亮的雾，眉间因为手腕上的疼痛轻蹙，嘴角却勾起清纯而温顺的笑，“你是我的‘人间 ’，我的世界。”

界限岌岌可危，洛清霖意识想挣动, 可惜顺从已经刻在本能里，挣动又很快止住, 任由金属拉链的声音响起。

“洛清霖，昨天的游戏好玩吗？”姜烟屿俯在洛清霖耳边问。

手腕被遏制的痛楚难以忽视, 洛清霖垂帘，等着余痛过去。

“一个人玩不觉得孤独吗？”姜烟屿盯着衣领中若隐若现的结痂伤，目光沉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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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都冷，”洛清霖神变得糯，“我想拥抱，求你了哥哥。”

洛清霖沉默半晌，才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回答：“好。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

作呼，银丝收不住，漫过边正要往，却又在一秒被柔卷走，吞中。

因为车窗间隙, 再或是其它隙, 洛清霖不觉得, 反而因为透风而到冷, 小声回答：“好玩。”

袖被带着躲间隙之中，袖扣与金属链相碰，发细小叮咚的声响，白布料被向外拉开，再又往落。

冷意顺着间隙往上涌，额上的汗因风而变凉，一滴滴坠在座位上，溅起嘀嗒的声响。

就算被薄荷香的温笼罩，洛清霖还是觉得冷，冷得刺骨，胡作答：“不是，是因为我昨天睡得太晚了。”

“太小声了，我听不见，重新说。”姜烟屿冷着声音。

这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太突兀，像是要故意磨人的耐一般, 响两声就断掉，断了几秒才又继续响起，慢条斯理不疾不徐。

洛清霖猛地回过神，睁大睛看着姜烟屿。

昨天？

洛清霖偏过，将视线落到窗外的树影，神看着清冷。

猎被彻底缚住，在猎手的严刑拷打，惊恐得晶莹的泪来，把猎手帮忙拂泪的袖都沾得。

“孤，孤独。”洛清霖刻意放低声音，企图掩饰惊慌，但用不大，尾音还是透着慌，微颤。

姜烟屿扬起满意的笑，拿过自己的手机，递到洛清霖手里，“你自己来计时，两分钟，好不好？”

“洛清霖，再说一遍，我还想听。”姜烟屿往后仰，凝视洛清霖确认着说。

猎被轻易抓住，在密不透风的陷阱里瑟瑟发颤，害怕得不行。

额上凝着薄汗，汗滴顺着鬓角往坠。洛清霖闭着睛，没有察觉，随着汗珠一起往坠的，还有顽劣的袖。

“再说一遍。”

趁着方才无人察觉, 风衣袖轻飘飘落到衬衣摆，神不知鬼不觉，想撕开一丝上布料与肤的间隙。

“还冷不冷？是不是风太大了，要不要我关上车窗？”姜烟屿温声问。

“那我和bb一起玩，好不好？”姜烟屿循循善诱，非要问个答案不可。

“好玩，哥哥。”声音依然小，但却柔，明显在撒。

姜烟屿安抚地摸摸他的，轻吻在他额, 像是在给予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