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屿闻言低笑几声，装作别，“我也想你。好了，明天又要早起工作，你早睡，晚安。”

“不要！”洛清霖急忙阻止，“不要挂电话！”

姜烟屿勾起得逞的笑，声音却充满理智的冷淡，“为什么？bb该早睡觉，今天睡晚了，明天又时间工作，会生病的。”

“我，我想听你的声音，”洛清霖乞求着说，“求你了哥哥，和我多说几句话好不好？”

听到乞求，姜烟屿这才答应，“只能说十分钟，bb想听我说什么？抓时间。”

为什么只有十分钟？

十分钟能说什么话？

洛清霖不乐意，着声音撒，“再多些时间好不好？求求你哥哥，我好想你。”

“‘多些时间’是要多久？只多几分钟我可以考虑通，可如果久了，bb就该拿别的东西来换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我愿意换。”洛清霖迫不及待说。

“bb睡觉前要洗澡喔，”像哄小孩一样，姜烟屿循循善诱，“现在去洗澡吧，乖，别挂电话。”

“放好了吗？”“放好了。”

“气开到多少度了？”“25c”

洒被关上, 洛清霖快速洗过的发，小心带好耳机，“哥哥, 我现在要什么？”

“浴缸去, 别泡太久，小心别着凉。”

姜烟屿坐在二楼的衣柜里, 半靠在木板上，四周是看不见指的黑。

窸窸窣窣的布料声从听筒里传来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，接着是哗啦的声, 呼声。

姜烟屿闭着睛，在幻想里勾勒线条。

幻想骨节分明的脚踏里，被漫过，被吞噬, 幻想饱满的桃浸到里，被戏, 再收。

“哥哥？”

姜烟屿不说话，洛清霖就不安地喊他, 像是生怕他忽然挂断电话。

姜烟屿回过神，“嗯，温够吗，冷不冷？”

“不冷, 很温。”

“那就好, ”姜烟屿温声说, “如果觉得凉了就穿衣服, 回去盖好被着, 不许受凉。如果回来冒发烧, 我就要”

“惩罚我，我知的，我会乖。”洛清霖抢着说。

闻言，姜烟屿无声地笑笑，心想他的小雀真是很聪明，只要知怎么能让他兴，就无限纵容着哄他。

知他故意作怪，也撒合，知他故意演戏胡诌，也全接受。

“乖，你想听我说什么？”姜烟屿温声问。

“你午没有回去直播，是在家里工作吗？”洛清霖问得小心。

“我在家里看‘电影’。”姜烟屿说。

“什么电影？”

“你也想看？”

“想看。”

你的电影，你对别人说的话和笑，姜烟屿心说。

“这‘电影’没有名字，我明天发给你。”姜烟屿说。

“那你，现在在什么？”洛清霖旁敲侧击问。

为什么总是不回消息？为什么急着挂电话？让他心里焦急。

“我在工作，”

姜烟屿从储盒里拿白的净底，放在手心抚，“我在看 forêt上一季的报表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洛清霖声音里藏着质疑，不相信。

姜烟屿亮屏手机，将白日里早就照好的新鲜照片发过去，“我把照片给bb发过去了，快查收。”

“我看见了！”

果然，听筒那一沉静片刻，声音里终于没了不安，又充满雀跃。

“bb还想说什么？”姜烟屿抓着手里的布料，放到鼻尖轻嗅着促，“说完了就快回去睡觉。”
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！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对面静默一瞬，才磕磕说话，似是在难为，“我想问定位好了吗？我们的手机什么时候可以相互关联？”

姜烟屿沉默着不说话，那又着声音说，“能不能快一？我想每时每刻都看见哥哥的位置。”

手指在底档布料上来回抚，时不时戳，将布料戳得绷，又很快收手。

“洛清霖，你为什么喜我？”姜烟屿忽然突兀地问。

没想到姜烟屿的话题得这样快，洛清霖愣怔一瞬，还不习惯他正经说话。

洛清霖从不细想这个问题，因为他很清楚，他从前是在幻想执念，喜的是想象中的姜烟屿。

而现在，他是现实里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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