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啊，小少爷，”姜烟屿齿笑着促，“我可是你养的‘金丝雀’，没有你的命令，怎么敢对你逾矩的事？”

“去换上。”姜烟屿低，居临看着洛清霖。

没想到换了角，还要被姜烟屿拿。

霖的提议到惊奇，姜烟屿挑挑眉，笑得暧昧，“那你演什么？”

洛清霖睛一瞥，看着姜烟屿脸上狡黠的笑，心想你才不是金丝雀，你得是喝了药的变异鸟才对。

臭资本家，狐狸。

“现在不许脱！”为了增加言语里的，洛清霖冷着声音说，“再不听我的话，你就从船上去，自己游回码。”

闻言，洛清霖心更，脑里已经开始为这些空照片分类，臆想他要建多少个相册，才能准分好这些照片。

狐狸每次都先假意答应他的条件，后来又行加码，非要从他上讨回更多好才罢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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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想，洛清霖便回答说：“可以，只许有这一次。”

被前饱满的肌闪了，洛清霖轻咽一唾沫，垂视线问：“你，你脱衣服什么？”

但姜烟屿不仅没有生气，嘴角的笑意反而咧得更开，“我当然听您的话。您昨天说要我的照片，我可是连夜准备好了，就等您来亲自检查。”

姜烟屿半个隐在衣柜门后，看着柜里绸带缠绕的黑裙，里的亢奋藏都藏不住。

听见照片俩字，想到即将充盈的相册，洛清霖心发，嗓都有些渴，面上却装作冷淡地问：“照片在哪里？”

洛清霖觉得自己被狐狸带偏了，脑袋里全是荤东西，说完都羞耻无比，本不敢看姜烟屿的睛。

“我把所有照片都送给了您，您不准备施舍一甜给我？”姜烟屿声音慵懒，游刃有余，没一金丝雀的样。

从裙的抹领开始，指尖慢慢向抚，顺着丝状绸带的走向，落到摆两边的开。

见洛清霖面无表，姜烟屿一样样数着说：“过去所有照片的实相册，电图库，云端，还包括”

姜烟屿轻捻着顺的布料，将裙从衣柜里取，慢条斯理关上柜门，一步步走到洛清霖面前。

“别脱了！”腰愈发向，洛清霖赶阻止，“不准脱。”

一说完，洛清霖还怕把话说重了，闪着视线偷看姜烟屿的神。

“这是”

姜烟屿停住手，半阖着狐狸，透着暧昧的笑意说：“少爷平时都不准我穿衣服，怎么今天忽然改了？”

“原来bb一直想当主人啊~”姜烟屿了然地，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衬衣扣。

船舱的门被推开，里黯淡无光，像是个黑漩涡一般，让洛清霖莫名发憷。

“小少爷，你不想要吗？”姜烟屿继续诱惑。

反正他已经穿了好几次次裙，也不差这一次。

“照片在哪里？”洛清霖环顾四周，望着空无一的茶几问。

姜烟屿打开手机里的app，轻轻一摁，整个舱里便亮起昏黄的光。

“主人。”

姜烟屿揽过洛清霖，俯凑在他耳边说：“未来每天新鲜的照片，开视频会议的，镜的，洗澡时的，换衣服的”

“别急，”姜烟屿走到衣柜前，打开衣柜，侧过说，“等你换上裙就能看到。”

这演的是哪门金丝雀？演的分明是不听话的野狐狸。

“当然。”姜烟屿扬起满意的笑，揽着洛清霖往船舱里走。

“没有主人的指示，金丝雀怎么能穿衣服？你说是吧，洛小少爷？”

姜烟屿将衬衣丢在甲板上，睛直勾勾盯着洛清霖，手往腰带上伸，还准备解开其上的结。

船舱里空间不小，设备齐全，床，沙发，茶几，小型冰箱像是酒店里的小标间。

明明这是他昨天为定位提的换条件，姜烟屿却又要用他穿裙来换。

“étcelle的定，你在秀场里看过，还说不想穿，”姜烟屿勾起笑，神逐渐充满侵占，“你不愿意穿也没有关系，我还是会给你我以前的所有照片。”

午后的光亮度，照在海面上又反回来，将姜烟屿在外的肌照得发亮，灼人睛。

“我想看少爷穿裙，”姜烟屿说，“少爷只要穿一次，我就把所有照片都给您。”

洛清霖冷哼一声，在心里说。

所有照片

“什么甜？”洛清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