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。

洛清霖本想和秦晓夕找个清净地，说说这半个月的事，奈何一直有人过来同他打招呼。

这些人的装束和star舞会上的公小相差无几，个个穿着定，神里带着试探和好奇。

不过，这些人语气倒是亲和，打招呼时不是叫他“l”，而是用字正腔圆的华语叫他“清霖”，充满诚意。

十几个人过来打过招呼，洛清霖终于落得清净。

“他们是谁啊？”秦晓夕小声问。

“不知，”洛清霖，“可能是狐狸的朋友。”

把舞会的事一并说给秦晓夕听后，她暧昧地挑挑眉，故意调侃：“当场帮男朋友训话，好霸总喔~”

凭着多年来看剧的经验，秦晓夕一锤定音：“一定是那些名在社圈里说你是姜哥的‘little darlg’，他们今天才循着风声来给你打招呼。”

“哪有这么夸张，你电视剧看多了，”洛清霖，“我问你，你刚才说白笙云好看是什么意思？你对他又有兴趣了？”

“没有，”秦晓夕摇摇说，“我只是怕他尴尬，不来台，才那样说。”

和秦晓夕一起工作的两年里，洛清霖从没见过她因为怕别人尴尬，而圆地给别人阶台阶，从来都是能怼就怼，不能怼就逃跑。

“你怎么”

“变了是吧？”

秦晓夕笑了笑，慨地说：“以前我依赖父母、前男友而活，后来我又依赖你和姜哥拿工资，这半个月我来见了世面，才知我之前有多愚蠢。”

“秀场不看肤，不看样貌，只看实力。我也不年轻，碰了才知，你从前只是愿意照顾我，任何工作都不会像当你的助理那样简单。”

秦晓夕絮絮叨叨说了很多，从心慨到被拒绝的经历，话题散。

闲聊中，洛清霖能受到，秦晓夕是真的大了，她定格在18岁的时间终于开始转，向前走去。

看秀时的那复杂心又涌上来。

洛清霖有预，从现在起，秦晓夕会离他愈来愈远，直到她站到事业的峰为止。

失落和欣夹在一起，让人难受。

洛清霖压矛盾的绪，转了话题，“那肖如萱呢？你怎么看待她？”

“肖如萱？”秦晓夕皱起脸说，“我对她没什么觉，我总觉得她行为怪异，事毫无逻辑，本看不懂她在什么。”

原来秦晓夕和他有同样的受。

洛清霖，同受，“其实我不仅看不懂肖如萱，也看不懂白笙云在什么。”

“白笙云，嗯”秦晓夕思索，“他可能就是单纯的傻吧。”

“别说他俩了，说说你和姜哥，”秦晓夕挥挥手，“展到哪个阶段了？你什么时候摊牌？”

洛清霖张了张嘴，不知从哪里说起，只好：“白笙云说狐狸没有谈过恋。”

秦晓夕迷茫地眨眨，而后往后仰，瞪着睛问：“那，那些传闻是假的？他喜直男的传闻也是假的？”

洛清霖叹气，“嗯，是假的。”

“那你这几个月的戏，岂不是白演？”

秦晓夕又想起是因为自己听途说，导致洛清霖也被误导，便揪着发：“都怪我，我那天就不该你说那些‘八卦谣言’。”

“没事，那时如果不装直男，我还不知怎么和他相，总不可能一上来就说喜他很多年，把他吓着。”洛清霖宽。
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？”秦晓夕问。

“回国之后，我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，同他说清楚。”洛清霖。

“这么多年的暗恋也告诉他？”

洛清霖摇摇，凝视着桌面上微抖的起泡酒说：“不，就当一切从零开始，从25岁重新开始。”

“让他知，我更喜现在的他。”洛清霖勾起嘴角说。

-

午夜时分，姜烟屿从酒店发，外去新的秀场彩排。

晚上after party散场时，白笙云就在录音，一直信息轰炸，直到半夜。

午夜的埃菲尔铁塔灯亮着，姜烟屿裹上的风衣，沿着纳河畔一直走。

凌晨之时天气凉，温度低，姜烟屿穿了黑风衣，像是暗夜里的行者，穿梭在明与暗，灯与昏黄之间。

手机嗡嗡响，是司机alex的来电，姜烟屿接起电话。

“过会儿再发。”

“半个小时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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