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玩笑开太多，姜烟屿得意忘形，险些忘记洛清霖本就是个心思的人，什么错误都往上揽。

再保持这宁静一分钟，再休息一分钟，他就开工。俞覃坐在沙发上，放空脑, 一事不想，就静静望着窗外发呆。

画面，质问：“那你怎么不对别人凶？只对我凶？”

除了白笙云，他对其他人都很有耐心，也不会生气，可为什么一面对姜烟屿，他就要回呛，就不服输，非要和姜烟屿争个低？

姜烟屿没想让洛清霖歉，只是像往常一样逗人，但洛清霖忽然当了真，脸是他从未见过的惊慌。

洛清霖彻底迷茫了，皱着脸小声问：“姜烟屿，你是受狂吗？”

为了证明自己遵守承诺，姜烟屿还拿手机翻聊天记录，摆在洛清霖面前，忿忿不平。

“你明明以前承诺过，对我要像对别人一样温柔，我那时也答应你会时时回消息，我到了，你却不到，你不守信。”姜烟屿控诉。

电影里的侣分手，不就是因为吵架和互相不服输？他都还未和姜烟屿在一起，为什么会养成这坏病？

通话时间很短，姜烟屿甩一句“我让人去酒店接你，你赶收拾准备”, 俞覃还没来得及说话, 电话就被挂断。

“你什么歉？”姜烟屿也跟着慌了，解释，“我不是在责怪你，我是在说玩笑话。”

怕洛清霖不信，姜烟屿又：“我就喜你这样，很可。”

“嗯，就这样。”姜烟屿勾起无奈笑说。

“你说”姜烟屿停顿一瞬，才回，“你冬天喜穿粉的衣。”

“我对不起，”洛清霖捂着额，惊慌失措，“我不知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
俞覃坐在窗边，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闷, 欣赏近在咫尺的埃菲尔铁塔。

他那晚只是因为绪不稳，随便说说而已，并不是真的期望姜烟屿会秒回消息，可姜烟屿却记住他说的话，每一条都立即回信。

“就这样？这就是我说的秘密？”洛清霖问。

“没关系，”姜烟屿拍拍他的背，回，“我不会生气，只会给你一小小的惩罚。”

“你看，你发的每一条消息，我都及时回复，你居然还要凶我？”姜烟屿像是占据地的士兵，指着屏幕神气地说。

“字面意思，小小的，20厘米的惩罚而已。”

想到洛清霖昨晚喝醉酒的模样，姜烟屿低笑着说：“真的很可。”

“嗯，我就是受狂，”姜烟屿又将洛清霖拥怀，安抚，“不用对我战战兢兢，我喜你对我耍横。”

“这是我的错，”姜烟屿赶哄说，“是我喜看你炸，凶我，所以才总说玩笑话逗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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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烟屿表面上语气不正经，在洛清霖看不见的地方却神凌厉，像是野狐狸在盯猎一般，细细盘算

洛清霖瞄了屏幕，才发现这段时间以来，姜烟屿确实都在五分钟回消息，没有一条拖沓。

这段时间，他总是意识同姜烟屿对呛，如果姜烟屿不说来，他本意识不到这件事。

两人面对面相拥，心思却各异。

可他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人。

姜烟屿重重，继续说：“我要改承诺，我不要你对我像别人一样温柔，你只能对我凶，不许对别人凶。”

姜烟屿抱着洛清霖，明显觉到怀里人松了一气，连声音里都少了些不安。

来黎的第二天午, 俞覃终于接到姜烟屿的电话。

这些万恶的有钱人！

心里的慌终于少去几分，洛清霖将靠在姜烟屿肩上，问：“那我昨天给你说了什么秘密？”

洛清霖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框，蓦然觉得惊慌。

洛清霖想不答案，心里愈发慌张，愣愣看着屏幕哑无声。

想到这，洛清霖的惊慌更甚。

“小小的”三个字被姜烟屿着重调，洛清霖觉得不对劲，不安地问：“小小的惩罚？什么意思？”

沉默不久，洛清霖闷着声音问：“那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我说谎骗你，你会怎么？”

姜烟屿前后不一的态度，让洛清霖到不解。

“你喜我凶你？”洛清霖难以置信地问。

洛清霖本没听去，还是在歉，“对不起我不知，我本来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对不起，”洛清霖脸煞白，又一次歉说，“我以后会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