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加好友时，洛清霖试探着问：“您结婚了？”

“还没有，不过也快了，估计会在明年结婚。”

加过好友，寒霂举起聊天背景给洛清霖看，带着笑意和炫耀的语气问：“我女朋友，漂不漂亮？”

背景里的女生黑发黑，看起来很是熟。洛清霖想不起是谁，回：“漂亮，和您很般。”

“别说‘您’了，我没那么讲究，说‘你’就好。”寒霂发着照片说。

寒霂发了好几张照片，都是他和姜烟屿小时候的合照，每张照片里姜烟屿皆沉着脸，一副苦大仇的模样。

“你可以单独把他截来，p成单人照，我不介意。”寒霂无所谓地说。

“那倒是也不必。”洛清霖将照片皆保存来，全移名为“幼崽”的私密相册里。

蓦然间，场的灯尽数暗，只余一束灯光，打在场。洛清霖噤住说话声，朝寒霂笑笑，便转过认真观看走秀。

大提琴声缓缓奏响赋格，第一个模特穿着荷叶边的轻盈裙，一小礼帽，缓缓从光里走。

今天的女装定秀和昨天大不相同。

若说昨天的裙充满生机，像是活泼的少女，那今天的裙则是个优雅的妇人，隐着厚的文化底蕴。

洛清霖拿起相机，将每个场的模特都照来。

拍着拍着，洛清霖想起自己那许久未更新的微博，决心一回到酒店，就把照片传到s-isnd的账号里去。

这样的话，只有他自己的朴实的“人间”，终于也能姜烟屿世界里的光鲜。

想到这，洛清霖不自觉扬起嘴角，将脸躲在相机后，防止别人发现他隐秘快乐的心事。

虽然姜烟屿没陪在他旁，但洛清霖的兴致却莫名昂扬。

整场秀不过二十分钟，赋格的大提琴曲奏到尾声，最后一位模特场，t台上的聚光灯消散，观众席的照明灯渐渐亮起。

设计总监走到台前，朝两边观众弯腰致谢，所有人都站起鼓掌。

“你一会儿还要去哪个秀场？”寒霂又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混地问。

“sirène”洛清霖答说。

“你会说法语？”

“不是，我只学了音标。”

“那还标准的，”寒霂耸耸肩说，“姜仔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来，我还以为你不会说，需要我翻译。”

“姜烟屿叫你来的？”洛清霖问。

“他怕你一个人害怕，就叫过我来守着，不过我看你也不张，还自在的。”

寒霂抓抓发，尴尬地笑笑，问：“我昨天没睡，有困，能让我去你车上休息一会儿吗？”

洛清霖倒是想让寒霂上车，毕竟这是姜烟屿的“发小”。

但他又怕被人拍到，到时候网友不仅骂他和姜烟屿，还带着寒霂一块骂。

见洛清霖没回话，表有些为难，寒霂便说：“我昨天搭便车从农村赶来，一会儿去sirène秀场的话，就只能徒步走过去了。”

“你住在法国的农村？”

寒霂着说：“这几个月都住在吉□□找灵，要不是被姜仔叫我来，我现在还在农场里施。”

几句话之间，寒霂就已打了好几个哈欠，困得不行，很是疲倦。

洛清霖思忖片刻，回：“那这样，我一会儿先去，把车绕到大皇背面，你到背面去上车。”

“行。”

走秀结束，秀场里的大分宾客都在同旁人。

洛清霖给司机发了条消息，趁着无人在意，鬼鬼祟祟溜到车的位置，准备坐上车。

然而门还没关上，一只手就伸车里，将车门拉住。

洛清霖抬一望，司默雨正瞪着，像恐怖片里的鬼魂一般，抓着车门往外拉，而白笙云抓着司默雨的衣领，将他往后拽。

为了防止司默雨门，洛清霖拼命攥着车门，企图关上。

“你们俩能不能正常一？”洛清霖双手使力，皱着脸喊。

“朋友妻不可欺！”白笙云像是喊号一般，忽地大呵一句，换了个方向使力，直接把司默雨推倒在地。

司默雨落地之时，白笙云一个转，动作捷地溜车，快速给车门上锁，为这场闹剧画句。

“司机，开车！”白笙云气吁吁喊。

“洛先生？”alex迟疑地问，征求意见。

“没事，绕去大皇后面，我要接一个朋友。”洛清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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