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烟屿低，看着盘里的好几颗车厘，温声说：“你很善良，比我遇到过的所有人都要善良。”

“我忘记说了，还有一样是最是重要，也是我最喜的。”

“洛清霖，你觉得我为什么喜你？”姜烟屿低着声音问。

被喜的人夸奖，洛清霖觉得齿间残留的甜，都一并涌到了心去。不过, 除了兴, 还伴有一丝丝莫名的羞赧。

秋风透过窗，将白半透明的窗纱得膨起，晃动，烛光也跟着窗纱的起伏晃，时暗时明。

洛清霖还想再细看，姜烟屿却倏地斜过问，“偷看我作什么？”

姜烟屿闻言一愣，手上忽然松了力，洛清霖向后一缩，很快挣脱桎梏。

姜烟屿夸他善良？！

姜烟屿闻言皱起眉, 问：“洛清霖, 我说了那么多次喜, 你都觉得我是在开玩笑？”

但姜烟屿依然沉着脸，缓慢转过，定定望着洛清霖。

再说了，姜烟屿说了好几次喜, 又没有一次是正经的, 每次都是在故意捉他撩拨他。

“可能吧。”姜烟屿。

似是知洛清霖想问什么，姜烟屿又继续：“后来我搬去姜家住了两年，12岁时又被我外祖母接去敦。”

洛清霖叉糕的手微顿，对姜烟屿突如其来的气到不解，反问：“难你很认真？”

“这不就是我喜你的意思？”姜烟屿反问说，“你就这么一反应？一句谢谢？”

这句话像是在自卖自夸，洛清霖觉得羞耻，答了一句就停止。

洛清霖无声吃完盘中的糕，又叉起另一块糕。

拿起脚杯酌一酒, 姜烟屿单手撑着侧脸，慵懒地问说：“洛清霖, 我说我喜你，你回一句谢谢就结束了？”

难他还要敲锣打鼓，宣告世界？

预想中，姜烟屿会骄傲抬起，轻笑几声，然后像往常一样和他开玩笑。

“为什么”

洛清霖将神聚焦到自己的盘中, 尽量抑制试图上翘的嘴角。

姜烟屿直勾勾盯着他，狐狸微眯，似是在透过他的睛观察他的心。

姜烟屿的语气有些重，狐狸微瞪，似是生了气。

车厘和黄油的香气在尖绽开，越吃越令人大增，姜烟屿只吃了两个车厘，就放叉。

“刚刚在楼遇见的那个阿姨，她小时候经常来家里照顾我。”解释到这，姜烟屿又忽然没了声。

看到洛清霖羞耻地皱起眉，表不自在，姜烟屿终于笑了笑，恢复到原先的模样。

洛清霖其实想问很多问题，但他不敢轻易问，更不敢提姜黎港，只好问一句无关痛的废话。

“啊嗯，谢谢。”洛清霖结着谢。

“10岁之前都住在这。”姜烟屿回说。

洛清霖侧过, “什么喜我？你不是在夸我吗？”

盘里那块糕被挖去车厘，只剩留着小的糕胚，像是猫和老鼠里杰瑞的酪。

不知是否为错觉，洛清霖总觉得，姜烟屿不似表现来的那般兴，涨的兴致里隐着 某失意。

洛清霖本已半饱，但在甜意的作用, 还是继续叉着糕吃。

沉默令人难受，洛清霖分离开糕胚和车厘，主动打破沉默，“如果我是你，糕摆在前也不能吃，肯定一早就退休了。”

，光波映在姜烟屿脸上，像是被夕染成金的海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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愣怔片刻，姜烟屿无言地拿起叉，叉起一颗车厘，将其表面的糕胚一并刮掉，才送中。

他哪有很善良

“别开玩笑, 好好吃糕。”洛清霖回说。

“她那时遇上了喜的人，准备结婚，就把我送到姜家。”

为了不被反驳，洛清霖还摆论据，“没见过哪个认真的正经人，第一次遇见谁，就抓着人家手腕不放，说人家像他的初恋。”

洛清霖迟疑片刻，回了个已知的答案，“温柔？脾气好？”

气氛凝滞，只有风穿过墙，发呼呼的响声。

偷看被抓包，洛清霖当即收回视线，准备认真吃糕，但姜烟屿却蓦然住了他的脸。

虽然心里这样否认, 但洛清霖仍没忍住扬起嘴角。

“你，好像不太兴，”洛清霖小心翼翼问，“你想你母亲了吗？”

“你以前住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