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薄荷味清香又汇鼻腔，本应清凉提神，但洛清霖却觉得安心，甚至有些困顿。

姜烟屿的指尖在臂膀上轻轻拍，洛清霖换了个姿势，转过将埋在他颈间，偷偷汲取他上的薄荷香。

依偎不久，睡意渐渐涌上。

“姜哥，清霖！曲蔓想和你们谈谈。”秦晓夕忽然喊。

洛清霖倏地睁开，立刻直起。

“把他带去。”姜烟屿指着张呈说。

四人一齐走病房，洛清霖和姜烟屿在前，光大汉押着张呈在后。

曲蔓在看到洛清霖时，还神自若，但在看到他后的张呈时，呼却蓦然变重。

姜烟屿没往病床边走，而是走到沙发上坐着，同曲蔓保持四五米远的距离。

沙发正对着病床，姜烟屿翘起二郎，朝光大汉伸两指，向比了个手势。

受到指示，光大汉，一脚踢在张呈膝盖窝。

剧痛袭来，张呈小声闷哼一声，全无力地跪在姜烟屿脚边。

姜烟屿满意地笑笑，抬起，看向正前方靠坐在病床上的曲蔓。

“曲小，我是 pie的话事人，同时也是庄逸青代言的香槟oelleux，以及您代言的护肤品 beauté所属集团的董事。”

洛清霖被这一串自我介绍惊得一愣，小声补充说：“他叫姜烟屿。”

“谢谢bb，”姜烟屿继续，“您自杀一事，在庄逸青的渲染，已经严重危害到我男朋友的名誉。”

光大汉调庄逸青的微博，走上前将手机递给曲蔓，又快速退回沙发边。

“您现在有两条路可选。一是帮清霖澄清，说是误会，平息舆论，并继续和庄逸青在一起，相安无事作戏，直到所有合约期满。”

此话一，病房里气氛直接降至冰。

秦晓夕震惊地望向姜烟屿，而洛清霖垂着，本没敢看曲蔓的脸。

整个病房静得针落可闻，除了张呈在大气，剩人的动作都仿佛被了暂停键，呼停滞。

沉静片刻，曲蔓垂眸，双无神地问：“第二条路呢？”

“第二条路，”姜烟屿说，“您发视频控诉庄逸青对您达两年的待，我会曝光他的其它罪行，送他监狱。”

曲蔓睛一亮，猛地抬起，不可置信地望向姜烟屿。

“但从今以后，您对外的人设由我掌控，您要不停利用受害者这一份炒度，为我赚取红利。”

“此外，您与我集团的代言全无限期延，但我集团不再向您支付任何费用。”

姜烟屿眯着解释：“换句话说就是，我可以帮您，但从现在起，您要帮我打白工，直到把我的所有损失补全。”

“曲小，我给您五分钟时间考虑。”

“不用考虑了，”曲蔓毫不犹豫地说，“我选第二条路。”

“唔！！！”

听见回答，张呈奋力挣动起来，瞪大睛看着曲蔓，似是对她的决定到不解。

“松手，让他说。”姜烟屿吩咐。

光大汉一松开手，张呈就急急：“蔓蔓，你这么是要毁了他呀！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，非要闹得鱼死网破的？”

曲蔓盯着张呈乞求的双片刻，数次张开嘴又合上，似是极度失望到无力，语到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最终，曲蔓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勾起温婉的笑，答复：“姜先生，我决定好了，我选第二条路。”

姜烟屿，转而朝张呈：“曲小已经好决定，现在到你了，张先生。”

姜烟屿狭的半阖，他俯凑到张呈面前。

“你也有两条路可选，一是继续保庄逸青，最后被我一并送监狱；二是一起发文指控庄逸青，和他撇清关系。”

“你要选哪一条呢？张先生”姜烟屿笑着问。

张呈瞬间脱了力，坐在地，双神，傻傻望着姜烟屿答不话。

“难”姜烟屿状似疑惑地问，“张先生要选第一条？”

“不，不不不！”张呈立刻惊醒，趴跪在地上，“第二条，我选第二条！”

被张呈跪的稽模样逗笑，姜烟屿不屑嗤笑一声，站起说：“合作愉快，曲小。”

-

午夜凌晨刚过一刻钟，庄逸青冲完凉，披上浴袍从浴室走。

嘟嘟

手机听筒里尽是忙音，张呈的电话迟迟打不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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