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心一慌，话不过脑，“时间太晚了，不如你今天留，就在我家休息吧。”

池南暮偏，一对上他的睛，他们相视一瞬，又同时移开视线。

“如果你觉得不方便，也可以”

“好。”池南暮低声回答。

家中有两间浴室，一层一间，本意是让江溪偶尔来时方便洗漱，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
江初快速洗个温澡降温，踏浴室时，还在懊恼，他怎么就冲动让池南暮留了？

这样会不会太轻浮？

是否让池南暮觉得他是个随便的人？

江初半个靠在楼梯扶手，歪东倒西，视线时不时往飘，等池南暮来。

咔嗒——

门锁扭转，一丁小动静都被放大，逃不过江初的耳朵。

江初立刻站直，表刻意地淡然。

脚步声渐近，越来越大，江初屏住呼，在池南暮走视野时，笑着问：“洗好了？”

池南暮扬起，凌人的神隐在夜中，“嗯。”

随着池南暮上楼，一步步靠近，飘香的汽涌上来，占据江初的嗅觉与。

江初的睡衣穿在池南暮上，显得太小，膛的扣没法扣上，只能散开，领的肤被得有些红，发梢还有珠。

这画面超过可承受的范围。

江初扫一大开的领，赶移开视线，脸涨得发通红。

“二楼有二间客房，你看看想睡在哪一间。”江初先转，低着往前走，想带池南暮去最大的那一间。

“你的卧室，能睡得两个人吗？”池南暮问。

江初脚步一顿，尽量平稳住声音，“能，我的床还大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停顿间，池南暮已经走到他后，带着意的呼很近，挠得江初耳朵发。

江初继续往前走，意随其后，池南暮每呼一次，江初都会微微缩一肩膀。

走到床边时，江初仍不敢看池南暮的睛，“你想睡在哪一侧？”

“我睡在外侧，你睡在靠墙那一边。”池南暮说。

江初一愣，蓦然想到，那时他在池南暮的房间里，以及浪的每个日夜中，他们都是这样睡的。

他靠着墙，蜷缩，而池南暮尽量睡在床沿边，谁都不想挤着对方，想让对方睡得舒服。

“好。”江初松弛了不少，先爬上床，躺到记忆中的位置。

经年累月，他们的床变得很大，就算展开手臂，也还有空余。

台的窗开着，风一，窗纱便轻盈地飘，几缕光映在墙上，宛如会动的波。

江初望着天板，问：“池南暮，你是不是想起那时候了？我们挤在一起睡的时候。”

“嗯。”池南暮声音轻快。

江初侧过，就着月，看向池南暮的侧脸，“你现在心很好？”

“嗯，非常好。”察觉到他的视线，池南暮也侧，看向江初。

视线相，这次没有人先躲开。

心没有变快，而是慢慢平静来，地球仿佛停转，时间静止，重力失效。

江初忽然意识到，他们之间，除了脸红心的，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

那段盛夏的记忆影响远，他们早在经年的岁月里，各自成为与对方完嵌合的灵魂。

“池南暮，你现在是不是在想，地球自转的速度好像又变慢了？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我们在海边看表演时，我就知这句话的意思了，只是没有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池南暮，以前你有没有偷偷牵过我的手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！”

“记不清了，很多个夜晚。”

他们相，江初总是话多的那个，说着说着就犯困睡，忽然没有声音。

等到耳边安静，江初呼平稳，池南暮牵住江初的手，缓缓靠近。

每一五官，起伏的发丝，微动的睫，池南暮仔细观察，看得迷，总觉得和记忆里没有区别。

“池南暮，你是不是在偷看我？”忽然间，江初闭着睛说。

“我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
“不我睡着还是醒着，你这个行为都是偷看，”江初睁开，小声嘀咕，“我刚才还以为你是想偷亲我”

池南暮一怔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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