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暮接着说：“因为我不知该说什么，还有别的问题吗？”

池南暮语气淡漠，豪无起伏，对属令似的，惊得弹幕里多了好些质疑。

【他生气了？？？】

【为什么冷脸啊？也没有人问过激的问题啊。】

【上次直播我就觉得他脾气不好，江初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？因为钱？】

弹幕的走向不受控，逐渐充满戾气，池南暮微蹙起眉，指尖意识想磨，却倏地被江初握住手。

池南暮偏过，对上江初的视线。

“你没有生气，”江初带着安抚的笑意，“对不对？”

炙烤般的焦躁仿佛被浇了，嗞嗞熄灭。

翻的弹幕再可怕，充满恶意，也只存在于屏幕里。

而江初，是他前仅有的真实，是他所需要在意的唯一事。

“嗯，我没有生气，”池南暮重新看向镜，平淡解释，“我习惯面无表，不是在冷脸，这就是我平常的样。”

这就是他原本的模样，无需隐藏改变，更无需自弃自厌，他坦然地承认。

江初勾起角，想去池南暮的耳朵，好在及时忍住了。

“我不是为了钱和他在一起，”江初顺便解释，“这次我们签署过婚前协议，我与雁行不涉及任何利益关系，所以还请各位媒朋友留，别再调侃我‘嫁豪门’咯。”

最重要的事代清楚。

接来直播里和谐不少，氛围逐渐松弛，甚至开始走偏，往更诡异的方向奔涌。

【第一次亲亲在什么时候？】

【以前约会有去过游乐园这地方吗？】

【求求，想看vlog和恋综。】

第一次接吻？

时间久远，江初已经记不清，回忆片刻，无果，转问：“我们第一次接吻在什么时候？”

“在海边，日的时候，你坐在机车后座。你说你没有拍过吻戏，我说我也没有接过吻，”池南暮答得没有一丝犹豫，“我说我想亲你，你就闭上睛默许。”

江初一怔。

池南暮记得很清楚。

清晰记得他们之间的每一件事，他们相时的每一刻知觉，只是提到那时的事，池南暮的角都轻轻上勾着。

不会轻易说他这句话，但每个行为本，都是在他。

心蓦地酸，有些动容。

江初又问：“那第二次呢？”

“第二次是同一天，我送你回酒店，你问我有没有再见的吻，我说有。”池南暮依旧没有犹豫，神很认真。

如果没有镜，江初想，他现在会毫不犹豫扑上去，给池南暮一个珍重的吻。

“抱歉，”江初主动说，“很久之前的事我记不清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会记得。”池南暮说。

接来的一个小时，江初都在一飘忽的状态里，轻盈，柔，心里有很多话，想在结束之后对池南暮说，虽然他还没想好该说什么。

结束时，江初答应以后会时不时拍一些vlog，便站起，照计划准时关掉直播。

屏幕的光熄灭，由明变暗。

江初垂，站着没动静。

“怎么了？”池南暮察觉到不对劲，站起，刚要向前。

江初却先转，倏地往回扑，抱住池南暮，双臂箍着。

“你为什么每件事都记得这么清楚？”江初低着声音问。

江初是在为忘记他们的初吻而难过？

池南暮沉默片刻，暗自斟酌后说：“我没有把每件事都记清楚，我只是记得对我来说重要的事。”

“什么是重要的事？”江初把脸埋在肩颈，声音很闷，明知故问。

“你是重要的事。”

他就知，池南暮会这么说。

眶倏然，动容的绪一旦上来，就很难平息。

江初本不打算一泪，可就是池南暮这平常的语气，平淡到这仿佛是一个太过寻常，无需质疑的真理，才更让他心里酸，难以平静。

沉寂却炽，如同光年外的星，池南暮独有的意，从没有变过，却被他曾经当作是假装的演戏。

江初想等这绪降去，鼻却发堵，为了呼，没忍住噎了一。

闻声，池南暮一惊，抓住江初的肩，轻轻往外挪，“怎么了？”

池南暮一问，江初更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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