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朵，小学生那才叫朵，你这样也不对！”白肆玉顿时指正，“我是大学生！”

牧烛笑了：“看来阿玉之前真的没认来我啊？”

“对，是这样，肯定是我这个成熟社会人士来合我们祖国的朵的时间嘛。”

牧烛愣了一秒，忍不住浅浅笑了声。

“那当然不是了。”牧烛的声音微微沉，笑意敛去，“前面抹黑你的那些词条自然不是我的手笔，但是后面关于那个片场视频的几条搜，的确是我让人发的。”

白肆玉：“”

变快的心，憋了好几秒才小小地轻轻地哼了一声。

白肆玉：“哼。”

“咳对对对，大学生，阿玉是十八岁的大学生了，我用错词儿了。”

“阿玉说的是哪分呢？”

“因为他们话语权很低，力量也很小，只有事发时有有力的视频证据呈上来，才能真的堵住悠悠之。”

“所以我就派了一些人去专门盯了一这些人，当然，我知我这样可能也不能算完全百分百的正确，但是结果还算不错，这么快就盯到了有用的证据。”

白肆玉一愣，声音变得讶异：“该不会该不会都和你有关吧？！”

“不过我并没有一直看阿玉的直播，因为最近的确非常忙，后面的直播容我是让杜午看完，并且给我了总结报告。”

白肆玉怔住了。

“当然得听我的了，不然也不能逃课。”

“你昨天刚开始直播连线的时候，有人给你砸了十个帝王殿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然后我发现你送了几个人黄符。”牧烛的声音微顿，“我知阿玉你直播是为了和命运之打擂台，也知你不在乎那些人对你的评价，只求本心和善恶因果秩序，但是你太单纯了，现在这况你这样的行为必然会遭到铺天盖地的污蔑和谩骂，即便和你连线的这些人真的受了益。”

牧烛声音还是那样温和，但这次多了几分柔缱绻的味。

白肆玉心脏倏地了起来，他嘴微张：“所以烛你”

“那个视频你怎么，你怎么会有？！”

“那个是你？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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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还笑！

牧烛笑得更厉害了，他手指微屈，指节轻轻抵住角。

不知为什么，莫名觉杜午有辛苦呢。

牧烛轻轻叹了气。

“哦对了。”白肆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，连忙说，“烛，我刚刚正想给你打电话问你呢，今天网络上那些搜和你有关吗？”

“我这次有些自作主张了，希望阿玉不要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