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如既往的语气不疾不徐地开。

“好啊，没关系，阿玉你去吧。”

然后在两天后的周末，一早，牧烛就打响了白肆玉的电话。

牧烛的声音仿佛在忍耐着很大的痛苦。

“阿玉”

白肆玉此时刚宿舍门，正准备和彭程一起去他家呢，手里还拎了几袋果。

可刚听到牧烛这声音，他心脏就猛然“咯噔”了一，脚步顿时就停住了。

“怎么了烛？你怎么了？！你不舒服吗？！”

“阿玉，我的好像了问题。”

牧烛的声音涩，白肆玉从来没有听到过牧烛用这声音讲话。

即便之前牧烛被几位天师全批命说绝对活不过三十，即便他只能坐在椅上孱弱，也一直是如清风朗月，若沉渊蛟龙，一语一言不怒自威，气势敛难以捉摸。

牧烛什么时候用这语气说过话。

白肆玉心脏一就疼了，也着急了。

“你的到底怎么了？你前两天不是还说的状况变好了么？！”

他给的法阵没问题的呀，烛的怎么会突然问题呢？

“对，前两天我的好像恢复一，也有一些知觉了，可是今天突然变得非常疼痛，疼得我甚至没了知觉，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，我没有和任何人说，阿玉”

话筒里传来的是牧烛低沉隐忍的息。

“你能不能能不能过来看看我的到底是怎么了？对不起，我是不是打扰你去客了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啊，什么能不能？什么对不起？！你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！”

白肆玉担心得睛都红了。

“你在家等我啊，烛，你就在你家等我，我立就过去！”

说着，他转看向一旁的彭程。

“对不起彭程，我今天不能去你家了，你替我和叔叔阿姨个歉吧，次我一定去。”

彭程从昨天起就一直没淡去的笑容一就没了。

可是他又不能说不行, 就好像当初他被白肆玉救一样，他怎么说得让白肆玉不去。

“没事小玉，你去吧, 我会我爸妈说的”彭程觉刚刚还晴朗大好的天一就灰了，“你要去哪儿啊，要不让我妈送你过去吧。”

白肆玉连忙摇：“不用了不用了，这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
“没事儿！我妈都在外面等着了, 你再打车还要钱。”

“主要是不顺路, 你家不是在咱们学校西边么，我得去东边。”白肆玉抱歉地拍了拍彭程, 将手里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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