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炎只觉得脑里“嗡”得一声，几乎不受控制，朝其中一个族冲了过来：“好大的胆！”

奚彻早就注意着他的动作，一把将那名族推了去。

褚炎这一没实实在在打到人，十分不解奚彻为何如此行事，奚彻则若无其事地把衣服穿好，看他一：“你什么啊，这两个人是我的朋友。”

朋友？没记错的话，这两个分明是他们刚才见过的那两个族。

褚炎完全懵了，他朝奚彻走了一步，轻声问：“阿撒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奚彻不敢看他，他知褚炎应该会猜到自己是什么意思，但是即便这况，他还是这样轻声细语地跟自己说话。他咬咬牙：“就是，你看到的这样。”

“我不信我看到的，我问你什么意思，你解释给我听。”

奚彻低垂着睛沉默许久，他原本设计好的台词，忽然一句都说不。

褚炎忍着愤怒走到他面前，着他的迫他看向自己：“我满足不了你？”

奚彻看着他的睛，竟然也忘了怎么反驳，也就连旁边俩族大哥都替他尴尬了，其中一个甚至想上前打圆场：“哎，兄弟，这还看不来么，人家不喜你，你别再跟着他了……”

“！”

褚炎愤怒地一甩袖，将那人打飞去：“你是什么东西！也嘴我们之间的事！”

奚彻见状，急忙上前抓住褚炎的胳膊，又急又气：“你真是好大的天威啊！明照神！”

“阿撒……”

奚彻一咬牙，应着：“没错，我早就想说了，本来我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，谁知你越来越黏人，我真受不了你。你看看你，哪里还有神明的样。我现在玩腻了，原来明照神与普通男人一样，没什么稀奇的。你看到的就是真相，我就是这样的人，不是他们欺负我，我是自愿的！”

褚炎没想到真的能从奚彻中听到这一番话，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半天才：“阿撒，你何时堕落到这地步了。”

奚彻顿时噤声，虽然他本来便计划让褚炎误解这一切，可是真的从他中听到这句话，听到他失望至极的质问，奚彻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心痛，好像有好多小针在扎一样——原来理论与现实之间有这样大的差距。

奚彻忍着心痛，面无表地看着褚炎：“我没有堕落，我就是这样的人。还是说，你觉得跟你上床就不是堕落，跟族上床就是堕落？你别忘了，我也是族了，还是最等的魅！即便是上辈，我也是族的慎王。离开九幽的那天，战神阿撒斯就死了，麻烦你清醒好么？对了，你应该听过我很多传言，他们不是说我肮脏，我荤素不忌……他们说得很对，甚至用词还很文雅，你以为我能与族的人打成一片，本会多纯洁啊？我的人多了去了，三界都有……我也不止跟你一个人上过床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几乎觉得无法呼，他这句话也不是假的，在见到褚炎之前，他就跟那个褚七睡过。

奚彻不敢看褚炎的表，也不想再看，他默默转过背对着褚炎，这泪失禁的质再次发作，两行泪顺着他的角嗖嗖往。奚彻忍着说完自己的台词：“褚炎，是你一直在自我欺骗罢了，你没有看清我的真面目。但是你现在看清楚了，还不晚……回你的九幽去吧，我们以后不必再见面了。当然，如果你觉得自己被耍了，咽不这气，你就一掌打死我，反正现在我也打不过你。”

他说得这样绝，即便褚炎再怎么觉得这件事发生得突然又突兀，也没有再待去的理由。他心里难受极了，原本以为他们之间能顺利地发展去，却没想到，会从奚彻中听到这些话。

“你想我走是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奚彻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，他一气：“是。”

褚炎看了奚彻的背影一：“好，既然是你想的，那我就走。你以后……自己小心。”

奚彻僵直地站在那里半晌，没有勇气回看一他到底有没有离开，他只是那样站着。直到那两个族走过来喊他，奚彻才敢回，褚炎早就离开。

那两个族听了半天，也明白了，他们复杂地看着奚彻：“你没事跟神族的人勾搭什么，他们都很不好惹。”

奚彻心里糟糟的，看着那个被褚炎打了一掌的族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死不了。遇见你可真倒霉，我这是无妄之灾，我们也不敢让你带人类来了，跟神族的人搭上关系很麻烦，就当我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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